前世,她真的很感激贺鸣谦,她带着目的与之成亲,虽是王爷,却对她平易近人,相处间从未有过不适。
甚至,在前世死之前,她回望一生,只觉在王府那一年多的岁月里,自己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一般活着。
前世楚砚清真心对待之人大都待她不好,可唯独她以利益接近的人,却是倾其所能,护她周全。
若说这一世有谁可以让楚砚清用命来守护,贺鸣谦他算一个。
可这份情感里,并没有爱,她只是把贺鸣谦当成朋友知己。所以当她察觉到贺鸣谦对她的情意时,她大受震惊,这才慌忙逃离。
可贺鸣谦为什么会心悦于她,楚砚清始终没有弄清楚缘由,何况前世她真的一点也没看出来,而今确是坦荡得很,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。
楚砚清这一世只为复仇而活,并不想耽于情爱,他的情愫自己这辈子怕是还不上了。
楚砚清想着得找个机会跟他去说清楚。
阿灼趴在一旁静悄悄地端详楚砚清,她拿到信笺时一脸的嫌弃,随即嘴角不经意间扬起,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小心将信叠好,收进了衣袖里。可在须臾之后,面上的笑意却是收敛住,一时好像心事重重。
姐姐是看到了什么?阿灼不禁好奇。
“脚还麻吗?带你去吃饭。”
吃饭!
“不、不麻了。”身上的异样已经消散,他一骨碌爬起身,屁颠屁颠跟着去吃饭。
在阿灼抱着面大快朵颐时,楚砚清从床榻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盒子,盒子里躺着一块精致的玉佩。
她轻触玉佩,怔怔出神。
除了这只玉佩,她没有其他任何线索。
如今复仇之事都已在按照她设定的轨迹走,可唯独寻亲之事受到了阻碍。
这枚玉佩是她唯一与亲人之间的联系,从儿时便一直伴着她,玉佩的花纹样式与楚家人身上佩的完全不一样,甚至与市面上的都不同。
前世,楚砚清腰间一直挂着它,有一日裴氏突然向她索要,楚砚清没有犹豫地给了她,现在想来,定是她担心身份泄露,这才把玉佩拿走。
可裴氏为什么不在她尚在襁褓时就将其夺走,偏要把玉佩留在她身边,偏要那时候拿走。
前几日,楚砚清将玉佩取下,收进了盒子,便是以防裴氏再将玉佩夺走。
算算日子,明日应是皇上定下去骊山狩猎的日子,当日贺玄璟就差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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