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。
“话说回来,我刚刚才知,你便是楚大小姐楚砚清,你炼的香我曾在苏徽音那闻到过,很是不错!”
云倾歌说到这,语气明显激动起来,眼里的光都亮了些。
南诏云氏极擅香道,炼制出的香,能让人欣喜愉悦,能迷惑人心,能杀人于无形,甚至能维系王朝更替。
能成为南诏的王,云氏的家主,不仅治国理政,权术人心得精通,炼香之道也不能落下。
云倾歌便是她那一代中的佼佼者,云氏族人共同推举她为女王。
她自小便是沉迷炼香,对于炼香手法极高的人,她便如同高山流水觅知音,自是有无数的话想说。
“你年芳多少?师承何处?有没有兴趣学学南诏的调香手法?”
楚砚清哑然失笑,她却是没想到,南诏女王竟是这样一个活泼跳脱的性子,云辙那性子是遗传了谁,也就不辩自明了。
她抬手比划着,将云倾歌的问题回答了个大概。
楚砚清垂下眉眼,挂于女王腰侧的玉佩是那样醒目,洁白玉石点缀繁杂纹路,既不喧宾夺主,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只消一眼,心口却如同被细密的银针扎中,多年来的委屈似久旱逢甘霖,贫瘠干裂的土壤迎来第一声雷鸣和湍急的雨点。
一阵带有暖意的清风,吹开沉淀已久的迷雾,生长的枝蔓将一颗冻结的心自寒潭打捞,冰封之处的外延开始消融。
楚砚清从不喜流泪,她不愿别人瞧见自己的软弱,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沉浸悲伤中。
她能在重要关头不动声色演出落泪的悲痛,但却很少剖出一颗真心示人。
平时咬碎了苦往喉咙里咽,宁愿把痛藏在身体里,用磨细的盐一遍一遍侵蚀血淋淋的伤口,也不愿将脆弱露出一丝。
现下,却落下泪来。
哭得连身子都止不住颤抖,心脏被揪扯得快要碎成几块,望向云倾歌的视线转而模糊,她却任性地抹开了泪,只想看清面前的人。
“你怎么了?是伤口痛吗?我去找太医来!”云倾歌见女子突然情绪崩溃,不知所措地起身,竟是要出去将太医喊进来。
她正准备迈步,却被身后的楚砚清扯住衣角。满面的泪水间,洋溢出了个浅淡的笑,像是委屈释放后的释怀。
我没事的。
云倾歌从她的口型里看出这句话,将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见伤口确实没有裂开的痕迹,这才重新坐了下来。
楚砚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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