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极致重现。火焰穿透他的灵体防护,直接灼烧其本源。他的身体(无论是真实的还是灵体显化)在铜柱上剧烈抽搐、扭曲,仿佛被钉住的昆虫。皮肤(灵体表层)瞬间焦黑、碳化、剥落,露出下面更脆弱的灵质结构,然后继续被灼烧、碳化……循环往复。
那些阴影能量更是如同投入炼炉的污秽油脂,在火焰中疯狂翻滚、尖叫,被彻底炼化、消散。
铜柱无声地燃烧,暗红与惨绿的火焰照亮了半个墓园,将墓碑和松柏的影子拉得诡异而漫长。柱体上,影葬的轮廓在火焰中逐渐模糊、缩小,最终化为一缕刺鼻的青烟,连同他收集、炼化的所有阴影与尸气,彻底湮灭,魂飞魄散,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。
几秒钟后,铜柱虚影缓缓变淡,幽冥火焰熄灭,最终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从未出现。只留下墓园中央一片被高温灼烤过的、寸草不生的圆形焦黑土地,以及周围倒了一地、真正安息了的尸体。
寂静,重新笼罩了墓园。但比战斗开始时更加死寂,因为连风似乎都停止了呜咽。
江淮单膝跪地,用灵刃支撑着身体,大口喘着气。这一次的消耗,比使用蒸笼地狱时更加巨大,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感。然而,比虚弱感更早袭来、也更加强烈的,是另一种东西——
杀意。
冰冷、狂暴、纯粹、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杀戮欲望,如同地下岩浆般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喷涌而出!
眼前倒伏的尸体,焦黑的土地,甚至远处摇曳的树影,都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、想要将其彻底摧毁、焚烧殆尽的冲动。刚才铜柱地狱那霸道绝伦、焚尽一切的画面,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,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助长着这股戾气。他的双眼不知何时布满了血丝,视野微微泛红,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,微微颤抖。每一次呼吸,都仿佛在吸入更多的暴虐。
这不是战斗后的肾上腺素残留,也不是对敌人的愤怒延续。这是“铜柱地狱”之力自带的副作用——极致的焚烧与毁灭权能,在使用的同时,也会反噬使用者的心志,点燃其心中潜藏的暴戾与杀念。使用这股力量,就如同亲手抱住了通红的铜柱,在毁灭敌人的同时,自己的灵魂也在被灼烤、被那股毁灭意志所浸染。
“冷静……必须冷静……”江淮咬紧牙关,牙龈甚至渗出了血丝,咸腥味让他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。他拼命回想灵调局训练中的静心法门,回想那些需要保护的无辜者的面孔,用强烈的责任感对抗着几乎要失控的杀意。他知道,此刻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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