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腹,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谢家是我的根?”
谢广柱说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就别斤斤计较。”
二伯谢春也说:“阿宽,那时候大家都困难,吃不上饭,我们家还把妹妹送人了。
那个年代,能活下来,都是祖宗保佑,你总是揪着以前那点事不放,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谢宽呵呵一笑:“所以,我现在就应该大方地把我们家的生意,交给你们的孩子,让你们住我们家的房子,花我们家的钱。
我把话撂这,就算心悦的孩子不姓谢,我的家产将来也不会给心悦除外的人,任何人都别想占一点便宜!”
谢广根腾地站起来:“阿宽,你已经无后,愧对祖宗,现在还想让你这一脉断了后,等你死后,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!”
谢心悦听了这话,走过来说:“咋的,大爷爷,等你死的那一天,有人给你摔盆,你能活过来吗?”
“你……”谢广根被气得指着她说不出话。
谢宽不禁笑了一下。
谢刚黑着脸说:“阿宽,不说死后的事,俗话说,侄子门前站,不算绝后汉,等你们夫妻二人老了,就算你们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心悦想想。
没有兄弟做靠山,她在婆家被人欺负,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。”
一直没有开口的顾严冬说道:“有我在,谁敢欺负心悦。”
顾严冬身材高大,当了厂长之后,周身气场更强大,一开口,众人顿时感到了压迫感。
谢刚说:“夫妻没有不拌嘴的,你能保证一辈子不骂心悦,不打心悦吗?”
顾严冬丝毫不考虑地回答:“我能保证!”
谢春插嘴:“好听话谁不会说,我就没有见过不打媳妇的男人。”
顾严冬眼神凌厉地看向他:“你没有见过,不代表没有人做到。”
一辈子很长,尽管顾严冬现在态度诚恳,可刚才还坚持的谢宽听到这话,面上还是有了一丝犹豫。
谢心悦对父亲说:“爸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只要我自身足够强大,谁也欺负不了我。”
前世,父母出事后,自己也曾去找谢家人借钱,谢家没有一个人借钱给她,还趁机霸占了她家的田地和房子。
谢宽点头:“心悦你说得对。”
然后对谢家人说:“这么多年,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人帮衬,也过来了,以后的事情也不劳你们操心。”
谢心悦刚才的话,是没把自己当成依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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