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。
一晃四年,那个高贵健康的侯门千金,日日取心头血为他祈福,生生变得这般娇弱苍白。
燕景川心疼至极,将吹凉的安神汤亲手喂到沈秋岚嘴边。
“你先喝安神汤,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“可是......睿儿立衣冠冢是大事......”
燕景川眼前闪过云昭苍白的脸,迟疑了一瞬。
“咳咳咳。”
沈秋岚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燕景川连忙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乖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大不了让云昭先回来,再改个时间为睿儿立衣冠冢好了。
清风山。
清风观后面的空地上。
云昭丢下铁铲,看着挖出的小小土坑发呆。
手上的水泡早已经被铁铲磨破,血迹顺着手指滴下来。
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暂时忘却失去睿儿的痛苦。
日头一点点西斜,她抬头看了看天,夏日的阳光刺眼得厉害,眼泪不停留下来。
申时就要到了,燕景川仍旧没有出现。
意外吗?
并不!
在他为沈秋岚驻足停下的那一刻,她就该知道的。
只是她以为父子一场,他怎么也得来送睿儿一程。
是她高估了燕景川对睿儿的父子之情。
云昭平静地半跪在地上,将从观里找出来的木箱子打开,再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进里面。
最后将贴了符纸的布老虎放进去,颤着手想最后抚摸一下布老虎,看到自己手上又是血迹又是泥土,又乱忙收回手。
改为用袖子轻轻摸了摸布老虎,强忍着泪意将箱子合上,然后放进土坑里,踉跄着起身扬起一把土。
睿儿对不起,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。
睿儿,娘亲好想你!
睿儿,你来见见娘亲好不好?
不知过了多久,眼前堆起了一座圆圆的土包。
云昭在坟前插了一块木牌。
目光一寸寸梭过木牌上的字:爱子睿儿之墓,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扎进她心上。
鲜血淋漓,肝肠寸断。
她双手环抱住圆圆小小的土包,苍白的脸轻轻贴在土包上,仿佛将儿子环抱在怀里一样。
睿儿,如果有来生,还来做娘亲的儿子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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