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把这里发生的事说与他,让他想法子来救人,快去!”
丫鬟胆怯的余光看了眼誉王妃,刚想劝说,就被婉仪又推着催促:“我的话你也不听?你是我的人,以后我出嫁你也要跟我陪嫁的,你理我嫂嫂干嘛!”
如此一说,丫鬟再不好顾虑,慌慌应声就攥紧绣囊躬身退了出去。
晌午日头正盛,可不稍片刻乌云笼罩,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倾泻而下。
林晚棠本就湿了的衣裙,又被雨水淋,她刚刚痊愈些的身子,受不住持续跪立早已酸麻痛胀,又这么被雨水浸染,也让她很快就感觉头晕目眩。
没事,撑住。
最不济等宴会散了,郡主也不能再这么晾着她,再挨过几个时辰就行了……
林晚棠一遍遍在心里打劲儿,一再隐忍强撑的也不让自己倒下,已然被林青莲看了笑话,决不能再出岔子等人奚落。
养心殿外,江福禄刚用过午膳,踱步来叮嘱轮值的侍卫,也跟几个宫里的太监笑谈了几句,他眼色叫来夜鹰,“大人午膳可用了?”
夜鹰点头:“刚用过,但没吃几口,庐州贪腐一案牵涉甚广,都督今日可能也无法抽身回府了。”
江福禄“嗯”了声,再要说话,就见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,正在远处与一太监说着什么。
“哪来的毛头贱婢?规矩都不懂?”
江福禄斥责了句,可目光微动,他担心是有什么隐情,就趁着旁人没瞧见时,迈步走了过去。
等听闻丫鬟所言后,江福禄大为震惊,支走丫鬟再踌躇了下,这才走去与夜鹰耳语。
养心殿中,魏无咎与几位老臣偏袒庐州知府的老臣争论半晌,胸中郁结,午膳都没什么胃口,再翻阅庐州加急呈送上来的奏折,他刚想继续与老臣理论,就瞥见夜鹰躬身上前。
夜鹰也是寻了个适当的时候,才低声将锦绣宫中的事复述了一番。
魏无咎听完,淡漠的脸上也没什么波澜,音量也较低的:“她自讨苦吃,那就让她自己受着。”
夜鹰怔了怔,心道这事也与林小姐无关啊,分明是永安郡主蓄意针对。
“下去。”魏无咎冷冷的示意。
夜鹰不好再言,就颔首躬身退出,可却纳闷猜忌,都督对林小姐当真是一点不在意?
可就算不喜不爱,但婚事已成定数,总不能放任林小姐受罚受辱不管吧?
但魏无咎的心思素来难猜,夜鹰也揣摩不透。
魏无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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