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安,你休得胡言乱语!妄加揣度!”
永安没想到皇帝竟因着林太师,就这么偏颇林晚棠,心里不满,但却忙起身慌乱跪地:“永安不敢,皇叔英名,还请明鉴!”
“罢了,一点小事,揭过去就是了。”皇帝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内帏女孩之间的小心思,他九五之尊也懒得过多追究。
可永安却并未起身,仍旧叩首哽咽道:“不瞒皇叔,实在是永安……心里苦啊。”
“永安和亲远嫁,巴尔可汗年事已高,却身强力壮,还诸多癖好,日日对永安百般磋磨,直至巴尔可汗殡天亡故,永安以为总算逃过一劫,却不曾想他大妃携众妃,又视永安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对永安非打即骂,甚至软禁下狱……”
听着永安含悲带挈,涕泪横流地诉说起这些,皇帝一再叹息的也有些动容:“朕知你为了朝廷百姓受罪受苦了。”
“皇叔圣明,永安不敢言苦,为朝为民牺牲永安再多,哪怕是永安这条命,永安也是甘之如饴的。”
皇帝叹息加重,推开花廿三呈上来的汤,起身绕下搀扶起了永安:“好孩子,朕就知你最过懂事。”
永安羞涩地别过脸,拿帕子拭去泪,再后退垂首:“皇叔,永安有幸再能回京侍奉皇叔左右,此乃永安三生之幸,只盼望着余生青灯古佛,日日诵经理佛为皇叔祈福天年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皇上感念的同时也道:“心思是对的,但你还太过年幼,转年才不过十六岁,大好芳华,难能蹉跎在这深宫?”
“永安啊,亲事你莫愁,朕会去皇后说一声,让皇后帮你物色物色。”
永安忙谢恩,再道:“皇叔宽宏仁爱,皇婶婶疼爱顾念,永安心里省的,但永安实乃已出嫁之妇,又是夫死的寡妇未亡人,再欲说亲难免波折,永安也不想皇叔与皇婶婶落人嗤笑……”
皇上皱眉打断:“乱想什么?吾朝女子出嫁皆不论贵贱,二嫁三嫁比比皆是,何况,巴尔可汗,那不值一提。”
“皇叔圣明,永安……”
永安没说下去,却慌慌地跪了下来。
皇帝想扶她起来,永安却不肯起,还说:“皇叔恕罪,永安心中早有意中人,若皇叔再欲为永安说亲,那永安想……想嫁于心上人终成眷属。”
皇帝没想到永安才多大啊,又自小长在深宫,竟还有看上的人,疑惑之余也问:“何人?永安你快起来,一一与朕明说便是。”
永安还是不敢起,几经犹豫才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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