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绝对的非黑即白,皇帝也早已深知于此。
他作为天子,执掌江山,操持社稷,驾驭人心,贤德英名,也不过还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。
皇帝反复权衡,到底也退了一步:“这事关系重大,花廿三,你嘱托好魏无咎,在水落石出之前,切记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“喏,奴才省的。”
“另外,魏无咎也闲了几天,该自省过了,着令他官复原职,庐州贪腐一案,还在等着他呢。”
花廿三再度叩首谢恩。
皇帝再挥手让花廿三平身前,还是让将沈淮安传进来,花廿三刚要领命,却看到殿外小太监小跑进来,跪地行礼:“皇上,林太师林儒丛请旨进见。”
皇帝讶然:“林儒丛来了?”
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林儒丛都告病在家歇养两年有余,期间有再大的事,皇帝命人三请五催,林儒丛都借病抱恙,谢绝谢客。
这今日怎么会突然进宫面圣了?
皇帝心中疑虑,面上凝重,旋即对小太监挥手吩咐:“快去宣!”
不稍片刻,穿着一身墨色锦绣朝服的中年男人,面容清俊,五官出众,即便上了些年纪却丝毫不显,儒雅从容地大步进殿。
“微臣林儒丛,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林儒丛恭敬地撩袍行礼。
皇帝早就在他进殿时,就踱步坐回了龙椅,面色也和缓了些,此刻更是挥挥手:“免礼,林爱卿啊,有几年了?朕都不曾见过你了啊,你这身子……”
没等说下去,皇帝就注意到了林儒丛左臂袖袍内的绷带,一圈圈捆缚地蔓延至左手,还依稀透着些许的血迹。
皇帝脸色一紧:“林爱卿,你这手是因何如此?出什么事了?”
林儒丛垂眸面色如常,但躬身行礼时,明显左臂十分不灵便,忍痛的他脸色也有些苦痛:“皇上,请恕微臣殿前失仪,带伤进殿,有辱圣听。”
旋即,林儒丛再度撩起长袍又跪了下来:“皇上,微臣冤枉,还望皇上明鉴,为微臣做主!”
皇上疑惑皱眉,偏头示意了下花廿三,同时也道:“林爱卿快快平身,有什么冤屈,你且慢慢说与朕听。”
花廿三忙绕至林儒丛近旁,搀扶着他起来,又被皇帝赐了座。
林儒丛没敢坐下,躬身就道:“皇上,就在昨日入夜后,不知为何突然来了一伙十六人,个个骁勇强悍,行迹诡秘,鬼鬼祟祟窜入微臣府邸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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