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也都是睡在外殿,似想到什么,他又脚步微顿:“在东厂,我与你说的事……”
交换秘密,他的隐秘,还没说与她。
林晚棠恍然一怔,再忙打断:“都督,今日我有些乏了,想要睡下了,能……改日再说吗?”
“也可。”
两字过后,魏无咎翕动的唇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林晚棠逃避一般地敛开了眸,显然是不想再与他多做磋商,他便压下思绪,先行往外。
内殿再次静默,林晚棠仰头长吁了口气,起身先换去黑衣,再躺下后依然心事繁沉。
今夜沈淮安与她说的,她不是不想全数告之魏无咎,也不是有心想与他生疏戒备什么,反之,她是不想这件事再牵扯拖累到魏无咎。
他看似权倾朝野,御赐的九千岁,近乎与皇帝并驾齐驱,但一路走来,太过于艰辛坎坷,举步维艰,不知已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又有多少人等着盼着他一着不慎,落井下石,皇帝对他的杀心,也在倚重利用中滋长了多年。
林晚棠决不能无形中让那些人,首当其冲的就包括沈淮安,称心如意。
当务之急,她要想个法子一招制敌,在沈淮安揭发她母亲之事前,就打得沈淮安翻不起身,皇帝也彻底失望,唯有这样,才能勉强延缓事态爆发。
林晚棠辗转反侧,一夜难眠,转日就是宫宴,她一早就被永安郡主传见。
“永安是想让你今天跟着她,也省得太子妃做出什么,对你不利。”魏无咎知道永安的意思,用过膳,与林晚棠一同出了殿。
春痕和秋影躬身为两人披上大氅貂裘,林晚棠再接过江福禄递来的手炉,心不在焉地强颜一笑:“我记下了,都督放心,今日宫宴为重,我不会惹乱子的。”
“也无需忍辱受欺。”魏无咎眼色示意夜鹰等仪仗稍后,他低眸深深地笼着她,伸手为她抚平了貂裘扣结,“你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,若收不了场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着林晚棠抬起的眸,潋滟流转,让人愈发的想要疼惜,他喉结滚了滚,终是才道:“就等我。”
林晚棠心中发暖,谨记地点头笑:“多谢都督,别误了时辰,快去吧。”
魏无咎微“嗯”了声,收回目光就拂袖绕过。
林晚棠回身目视送行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心里乱得很,总感觉……今日不利,会有大事滋生。
“都督……”
她思绪缭绕的一时走神,竟脱口而唤,再反应过来,看到将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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