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嫁,更不易见客,闭门不出便好。”
“至于三月初八的婚事……”
魏无咎没说下去,能否顺利到那一天都不一定,但他压下了眸中的思绪,只道:“婚事如常,但等大婚后三日归门,之后我会让人送你去淮州的庄子上,那也是你母亲的家乡,晚些,我也会安排好你弟弟妹妹,还有大师一并过去陪你。”
这一系列的安排,周密又严谨。
可谓处处都在为林晚棠设身处地的着想,为她避祸躲乱,还考虑到了林家众人。
但也不难想,魏无咎有意让她躲开,再支走她,绝对是有大筹谋大动作的。
林晚棠很想与他同舟共济,但不知他具体要做何,也不想过度添乱,就下意识地点点头:“好,我一切都听夫君的。”
“这么听话?”魏无咎没想到她什么都不问,这么痛快就应了。
林晚棠笑嗔道:“不然呢?我要是多问顶嘴,你又该欺负我了。”
魏无咎低笑了声,“谁欺负你了?”嘴上这么说着,可也再次吻住了她……
转日,清早用膳时,魏无咎就按着昨晚与她商定的,吩咐江福禄:“去找几个人,有意无意地往外透口风,说昨晚我与晚棠拌嘴争执,我气恼就打了她,再去请白太医过来,脉案他会知道怎么写的,之后就让晚棠留在宸听轩‘养伤’吧。”
江福禄一眼就看出这是在编瞎话,诺诺的点头。
林晚棠喝了口粥,咽下嘴中的小笼包,忙补了句:“别说是都督打我,就说是我自己作伤的,我……一哭二闹三上吊,作的你们也快受不了我了。”
江福禄努力压着上翘的嘴角,苦道:“这怎么成啊,夫人,之前胡乱往外编瞎话,已经害得夫人名声受损了,这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。”
林晚棠夹了块卤牛肉,有点硬,她嚼不动,就放进了粥碗里,再说:“都督从不打女人,满朝几乎人尽皆知,传瞎话也要传得真一点是吧?”
她说完再低眸,却发现碗中的那块咬了一口的牛肉不见了。
林晚棠微惊,余光见到魏无咎已经咽下了那块肉,并道:“江福禄,这道卤牛肉厨子怎么做的?太老太硬,以后做成这样就别呈上来了!”
江福禄忙躬身:“喏,老奴这就去训训那几个厨子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敬心的。”
林晚棠一笑,心里熨帖发暖,用完膳也送走了魏无咎,她无所事事就去了书房,翻阅黎谨之留下的那古籍残卷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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