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分毫不让。
花廿三气的好悬要七窍生烟,咬牙低声:“魏无咎!大事将成,你又何苦……”
没说下去,夜鹰有所发现高声回报,而正殿中的烛灯也骤亮。
“谁在外面喧哗?”
皇帝的声音传出。
魏无咎没理睬,长腿大步的提剑径直闯进偏殿,夜鹰和几个锦衣卫已经制住了随从,只剩林晚棠虚弱的一再强撑,看到来人就想挪身爬起,但双腿酸麻,又伤痛过甚,她一声声的咬牙抽气,死命再想动作,却被闯进的魏无咎一把抱扶住。
“都督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魏无咎应了声,撇见她膝下渗出的殷红,一眼看出蒲团有异,转瞬一把打横将她抱起,他冷漠如常的面色,眸色却冷得沁出了阴煞之气。
周身本就疏离的气息,也在刹那变得沉霭,压得满殿沉重,夜鹰等人连大气都不敢透。
林晚棠忍着疼,抓紧了他的朝袍衣襟:“我无事,都督别这样……放我下来,别乱了规矩……”
魏无咎一言没发,就抱得她更紧了些,大步往外时对夜鹰吩咐了声:“把那蒲团拿出来。”
夜鹰应声,再去捡蒲团却发现上面布满细密的钢针,不由得惊讶瘆人。
“吵吵闹闹的,出什么事了?”
皇帝披了件大氅,扶着花廿三来到了殿外,刚好看到魏无咎抱着林晚棠从偏殿而出,他疑惑地看向身后而来的皇后:“这是怎么?”
皇后讪笑,行礼道:“皇上,今晚宫宴散了的时候啊,臣妾看林晚棠乖巧懂事,甚是喜爱,她呢,估计也是看出了臣妾赏识之心,就说要留下帮扶臣妾再操持一二,可这宫宴都要散了,还需要忙什么呢?”
“臣妾就让她回去歇着,她不肯呀,那臣妾无法,就让麻嬷嬷令她来了承乾宫,想着留宿她一宿,明儿忙完了祭祀再让她回去也是可以的,但她心念皇上安康,就想着来佛堂祭拜诵经,以乞求陛下龙体康健,福泽绵延,臣妾就允了。”
“谁承想啊,这魏大人怎么还闹到这儿来找人了?还这么气势汹汹的,好大的排场呢,这闹出误会了,也是臣妾思虑不周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皇后解释得看似合情合理,皇帝又老眼昏花,也没细看林晚棠什么,更没瞧见她衣裙上染的血,就挥挥手示意皇后平身。
“既是这样,魏无咎,人,你也找到了,给皇后陪个罪,跪安了吧。”
皇帝想当和事佬,病体未愈,也懒得多费心神,花廿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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