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自有谋略,微臣听命便是。”柳院判诚意尽显,也早已归顺了魏无咎,说着就躬身告退。
魏无咎目送他而去,又让江福禄多给柳院判包一盘金子。
林晚棠靠在榻上,见魏无咎款步而回,她就挥手支走了秋影等丫鬟,再急道:“都督,春痕还没回来呢,我在轿辇上就和你说了,你说不急,这是何意……”
没说下去,就听到外殿传来春痕的声音。
林晚棠一惊,也没让通传,快快让春痕进来,她也顾不得腿上的伤,挪身下榻一把就拉起了要跪拜的春痕:“有没有伤着?他们有没有打你?”
春痕闻言,心头发暖泪也落下:“夫人,奴婢无事,挨了几下也不碍事的,只是,奴婢气不过,皇后娘娘凭什么就这样对您啊……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林晚棠心疼地抱紧了春痕,安抚说:“你好好的就行,今日之仇,我们来日必报!不要心急逞一时之勇啊,我们从长计议就是了。”
魏无咎轻笑了声,慢慢地踱步也绕坐来了床榻旁,睥睨了春痕一眼,对林晚棠说:“这丫头啊,气性大,主意也大着呢。”
林晚棠不解地看向他,下意识也搂着春痕维护:“都督说什么呢,春痕与我一样,这回都是受了大委屈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魏无咎也应承着,但淡淡地又扔了句揭发:“所以这丫头想螳臂当车,以自己之命,将事儿闹大,护主也算忠心了。”
春痕慌忙低头,避开林晚棠,对着魏无咎躬身叩拜:“大人,是奴婢愚昧,险些害了大人与夫人……”
林晚棠还是没闹懂,就挽起了春痕的手:“你是想做什么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想自断一臂,栽赃承乾宫的下人们,再以断臂烹食,栽赃诟陷皇后娘娘,年关中不宜见血腥,此举必然能将事儿闹大,惹得皇上不得不治罪重罚皇后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林晚棠震惊愣住。
她不住紧缩的眼瞳,认真又细致地重新打量了春痕一番,没想到这个才不过十五岁的小丫头,竟……能想出这么恐怖又决裂的招数!
春痕咬着唇,忙叩首说出了是夜鹰发现她正要自残,及时拦阻这才没让她做出荒唐举动,她再要请罪,却被林晚棠拦阻并拉起。
林晚棠回笼心神道:“没怪你,就是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法子,以后万万想不得,也用不得。”
“你的命不轻贱,真伤着了,你也是肉体凡胎还能不疼?好好爱惜自己,绝不可自轻自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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