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冷,
慢慢等不到爱人,
付出一生,收回几成,
情,不能分,不能恨,
不能太轻易信任,
真爱一回尽是伤痕,
……”
李航亮侧头看去,槐树下,月光中,李深抱着吉他,轻抚琴弦,情绪饱满。
他,什么时候来的?
他,唱得好刀我啊!
李深继续弹唱:
“泪,慢慢流,慢慢收,
慢慢变成了朋友,
寂寞的夜,独自承受,
……
慢慢,慢慢没有感觉,
慢慢,慢慢我被忽略,
你何忍看我憔悴,
没有一点点安慰。
……”
悲伤幽怨的歌声,透过黑夜,传到了华夏无数夜猫子的手机里。
[谁的歌啊,太应景了!]
[亮哥心碎了!]
[别在亮哥伤口上撒盐了,李深求你别唱了!]
[李深,你太狗了!]
[既好听又应景,狗哥唱下去!]
[让他绝望,才能感觉有希望——李深做得对!]
[李深:崩溃疗法,对症下药中。]
[不破不立,狗哥唱下去!]
……
“慢慢,慢慢心变成铁,
慢慢,慢慢我被拒绝,
你何忍远走高飞,
要我如何收拾这,爱的残缺!”
歌声,停;
吉他,止;
李航亮的眼角,扑簌簌地留下两行热泪。
每一句词,每一个字,都唱到他心里去了。
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情。
李深将吉他重新放回槐树下,打了声哈欠,未发一词,转身而去。
有时候,无言,是情绪最好的留白。
李深双手插袋,走在月光里,如削的脸颊上,冷幽又疏离。
路过“再遇”酒吧的时候,他在门前停下脚步。
记忆被唤醒一些。
酒吧名字是他取的哦。
老板换店名,好像是为了转运?
但透过玻璃看向内部环境,貌似还是8年前的环境。
想支棱,但没支棱起来?
那个老板,叫黄什么来着?
“李深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