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抵在她颈窝,嗅着她身上清雅的熏香,语气却依旧冰冷:“让谢砚清跑了。他身边,似乎多了个我们不知道的高手。”
杨乔音依偎在他怀里,柔软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,似在为他顺气,眼中却快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。
她柔声劝道:“王爷息怒。……他毕竟是一国储君,身边有些能人异士也不足为奇。只是,他这般擅自回京,已是大大不妥,若是耽误了赈灾,更是罪加一等……王爷不必担忧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温婉,带着几分不忍:“说起来,也不知晚姐姐如何了?她身子向来弱,经此惊吓,定然害怕极了。王爷,我们……我们是否做得太过了些?毕竟,她与太子,都是我们的血亲……”
“过分?”谢澜嗤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,手指挑起她一缕青丝把玩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乔音,你就是太善良。成王败寇,何来过分之说?至于你那好表姐……她若识相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。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他未尽之语中的杀意,让杨乔音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冷光,声音愈发轻软:“妾身只是不忍……一切都听王爷的。”
然而在她心里,却是另一番思量:谢砚清身边的神秘高手……苏晚那个蠢货,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底牌?看来,事情变得更有趣了。她靠在谢澜怀中,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、冰凉的笑意。
…
另一边,一行人昼伏夜出,专挑偏僻小道,马不停蹄地赶往黔中。
彭尖和侍卫们起初还提着一颗心,生怕娇生惯养的太子妃娘娘受不住这份罪,半路病倒或是抱怨连连,那可就麻烦了。
然而,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。
这位太子妃不仅没喊一声累,甚至在短暂休息的间隙,还会自觉地走到一旁,旁若无人地开始活动筋骨。
她做的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舒缓动作,而是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、看起来有些古怪却莫名觉得很有章法的姿势——时而单腿支撑保持身体极致的稳定,时而用双臂和脚尖支撑地面将身体悬空保持一条直线(类似平板支撑的变式),时而又会进行快速的深蹲起立和敏捷的左右横跳。
苏晚一边做着这些恢复核心力量和身体敏捷度的基础训练,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:这破身体,核心力量几乎为零,肌肉绵软,耐力差得离谱。多赶点路就气喘吁吁,这要放以前在特种部队,连预备役的入门考核都过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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