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回殿下,我们的人冒着风险,顺着地动仪那条线深挖,已经基本查清。冯永昌勾结的是西域‘乌斯部’,这个部落近年来势力扩张很快,以彪悍著称,且一直对我边境富庶城镇心存觊觎。我们安插在边境的暗桩回报,近日确实有一支约两百人的乌斯部精锐骑兵,一直在边境线附近徘徊,行踪诡秘,不像寻常部落游猎。”
谢砚清眼神一凝,寒光乍现。“两百精锐……徘徊不去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冯永昌这是嫌火烧得不够旺,还想引来外敌,借刀杀人啊。”
他看向彭尖,指令清晰而果断:“彭尖,你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好手,持孤手令,秘密前往边境。不必打草惊蛇,但要严密监控这支乌斯骑兵的一举一动,摸清他们的具体人数、装备、首领以及可能的潜入路线。同时,传令给我们在边境的守将,让他们提高戒备,外松内紧,没有孤的命令,不得擅自与任何外来部族冲突,但若对方敢越境一步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殿下!属下明白!”彭尖抱拳领命,神情凛然。他知道,这又是一场硬仗的前奏。
正事交代完毕,彭尖正准备退下安排,却见谢砚清似乎犹豫了一下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苏……先生呢?今日在做什么?”
彭尖愣了一下,随即回道:“苏先生一早就去了城西的临时医馆,说是那边有几个重伤的灾民情况不稳,她要去盯着。哦,对了,她还带了些自己配的伤药过去。”
谢砚清闻言,目光落在自己包扎严实的手上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苏晚凑近检查他伤势时,那带着戏谑说出的“合法夫妻”四个字,耳根似乎又隐隐有些发热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身。
“备车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去医馆。”
彭尖又是一愣,殿下亲自去那嘈杂混乱的医馆?但他不敢多问,立刻应道:“是!属下这就去准备!”
谢砚清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袍,迈步向外走去。他告诉自己,只是去看看灾民的情况,顺便……视察一下防疫的后续工作。至于那个胆大包天、言语无忌的女人,他身为“合法”夫君,去关心一下她的“工作环境”,也是理所应当。
只是那微微加快的心跳,却泄露了他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心思。
马车在城西临时搭建的医馆外停下。这里远不如府衙清净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、淡淡的血腥和灾后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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