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没有力气再同他争执吵斗下去,她现在还能坚持着坐在这里,已经是咬破舌尖换来的结果。
口腔和鼻腔里全是疼痛和血腥味。
“季......季云复。”
姜至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,她盯着他那张因充斥着欲望而扭曲的脸:“你若敢碰我一下,我发誓......这辈子,哪怕豁出命去,都要你季家满门......下地狱!”
“好。”
季云复的最后一丝理智和迟疑被姜至这一句恐吓彻底驱散,完全被欲望吞噬。
他的动作骤然变得粗暴,掐住她下颌的手猛地向下按住肩头,将女子狠狠压在锦被里。
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衣襟,用力一扯,最上面的两颗玉盘扣直接崩落,滚在了地上。
姜至的脖颈和锁骨处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“季云复!你放开我!”
姜至死死闭着眼,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去推拒男人压下来的胸膛,指尖在他颈间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季云复吃痛,却浑然顾不上,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姜至的双手反扣在头顶,将她牢牢压在床榻里。
暖情香,又名‘春醉’,是春药中的上等品。女子闻之,身软体瘫,男子闻之,龙精虎猛。
“好了阿至,省点力气到后面吧。”
男人喘息着,滚烫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:“你越是动得厉害,这药性只会散发得更快。待会儿......只会求着我要你。”
季云复的手掌顺着裂开的衣襟边缘探入,粗粝冰凉的指腹抚上了姜至细腻柔软的肌肤。
姜至被激起一阵痉挛。
他低下头,嘴唇落在女子被迫扬起的脖颈上,腰间的系带被暴力扯开,外袍被褪下,露出了里面的中衣。
见状,季云复眼中欲火更甚,动作也更急切凌乱,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屋子。
“姜二姑娘,看看你的样子。”
季云复的手指正往她最里层的亵衣探去,面上带着兴奋:“你不是燕京贵女吗?你不是姜家嫡女吗?平日里,你不是清高的很吗?不是手段了得的很吗?”
“怎么如今,一声都不吭了?”
“畜牲......”
季云复冷笑,头再次低下去,试图咬住她的嘴唇。
姜至牙关紧咬。
汗水浸湿了鬓发和里衣,牙齿上下咬住舌头,如果老天注定她今日要被如此对待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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