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娘娘和嬷嬷的意思,我全明白了。”
姜至缓缓抬眸:“此事,我来办。只是不知,我何时能从别院出去?”
困在这里,与外界消息不通,就连阿兄阿嫂都进不来,她不能判断青嬷嬷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。
“姑娘伤重未愈,无需如此心急。”
青嬷嬷驳回了她的要求,话语便如四两拨千斤一般:“娘娘有言,小姜大人的夫人盛氏,是个有谋划、有城府的。姑娘可以将要说的话写在纸上,再由老奴送去姜家给少夫人,让少夫人前去李家交涉,也是一样有用的。”
话音落下,姜至的眸子一下沉了。
她就知道,其中一定有猫腻。
“姑娘?”
见姜至不答话,青嬷嬷唤了她一声。
“嬷嬷可否帮我,代问皇后娘娘一句话?”
青嬷嬷:“姑娘请说。”
姜至脸上带笑:“我学识浅薄,不及家父、家兄,实在有失姜氏门楣。近来养病无事,突然想到年少时读过的一段典故。说的是,几百年前的北宁国,元公与烈帝的一段君臣往事。”
“然,其中诸多细节处,我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。皇后娘娘学识渊博,必有所闻,可否不吝赐教?”
青嬷嬷没有立刻答,因为她不理解姜至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她自小为奴,还是到了皇后娘娘身边才学了几个字,如今能认得字就很不错了,哪里知道什么典故?
这时,外头传来了季序的声音——
“姐姐,该喝药了。”
话音落,厚重的门帘便被掀开,季序端着药碗进来,放在床头小几上,垂着眼说了句:“趁热。”
旋即,人又退了出去。
从头到尾,没有看姜至一眼。
青嬷嬷望着那道门帘落下,又望着趴在榻上的姜至,慢慢挑起眉:“这是......”
“熬药的。”
姜至没好气道:“嬷嬷不必管他。”
青嬷嬷看着那碗药,又看着那道帘子,干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“如此,姑娘所问,老奴一定带给皇后娘娘。若无其他事,老奴明日会再来一趟。姑娘好生休息,告辞。”
姜至微微一笑,颔首:“嬷嬷辛苦。”
——
第二日,青嬷嬷是在午后来的。
姜至披着外裳坐在窗边,手里拈着针线。季序坐在屋子另一头,离她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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