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的指甲已掐进了掌心。
“禁足?”
“是。”姜慎望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们一家人,从现在起,不能踏出这座宅子一步。”
姜慎的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即便是隔着一堵堵院墙,都能听见甲胄碰撞的声响,还有兵士的高声呼喝:“封锁姜府上下,任何人不得进出——”
“阿至!”
盛令颐猛地一推门,面上是从未有过的焦急,她一把抓住姜至的手腕:“快,你快走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姜慎给拦了下来:“你疯了?禁军如今就在门外,你要她怎么走?”
“走西后侧的角门!”盛令颐一把甩开姜慎,死死盯着姜至:“那里距离正门最近,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搜不到!现在就走,翻墙也要走!”
“你......”
姜慎面露难色,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,旋即负手背过身去,再也不管。
姜至望着盛令颐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嫂嫂的眼底见到那股急切与恐慌。
怎么会这样?
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
“走啊!”
盛令颐低吼。
这个家里,总要有个人活着吧。
姜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可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动了,她转身,掀开了门帘,往后院跑。
她翻过后院的矮墙,跌落在一条窄巷里,膝盖生生磕在石板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可她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跑。
但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。
她只知道,不能坐以待毙,父亲绝不会贪污受贿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姜氏一族遭受这场塌天大祸。
跑到皇宫角门时,天已是黄昏。
“大人,我是凤仪宫的,办差晚了些,还请通融。”
姜至气喘吁吁,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牙牌,这是青嬷嬷给她,说她日后若想入宫,拿出这块牙牌即可。
角门的守卫辨别了一番牙牌的真假,确认是真品后便没多问,放了她进去。
早几年前,姜至也曾时常入宫请安,别的宫殿不敢多说,可皇后娘娘的凤仪宫是一定认识的。
巧的是,她在宫道上撞见了青嬷嬷。
青嬷嬷看见她,脸色顿时一变,一把将她拽进旁边的偏殿。
“姑娘你怎么来了?”青嬷嬷紧紧皱着眉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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