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魏钧再次醒来时,身旁已没有齐云璃的身影。
只有这房间内,散落一地的砚台碎片,还有撞倒的家具,仍时时刻刻触目惊心地提醒着他睡前发生的事,是真的,不是梦。
老夫人那边心神不宁了一整天。丫鬟锦绣无功而返。
她担心孙儿的身体能否承受那药效。毕竟那是京城名医偷偷开的虎狼之药。
若孙儿的身子真因此受损,影响了日后定远侯府的香火传承,她日后下了阴曹地府,如何面对列祖列宗?
老夫人心急如焚,派了几个丫鬟嬷嬷过去,想查看孙儿的情况,却都被如风那倔驴性子挡了回来。
他提着一把刀守在院门口,谁也进不去。
她瞧着锦绣哭哭啼啼的模样,又叫嬷嬷查验了一番。锦绣的身子果然是处子之身,并无异样。
可瞧这身段,也比其他丫鬟要婀娜几分,她的孙儿怎就不喜欢呢?
老夫人正愁着不知如何是好,外面有管家嬷嬷传话来说,大公子临近黄昏时出府了,马儿一路直奔如月酒楼,找谢公子喝酒去了。
老夫人顿感头晕目眩:“念安这是在示威。”
她的念安,正做反常之事和她示威。
如月酒楼里,谢东坡瞧着眼前这位稀客,又惊又怕:
“你突然整这么一出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很不适应。”
魏钧瞪他:“废什么话,上好的酒拿上来。我酒量太差,要练。”
谢东坡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,抽搐着嘴角,哈哈大笑:
“你酒量还叫差?那我们都没酒量了。”
“我昨日还宿醉,直接醉过去了,睡着的。”魏钧说。
谢东坡把角落里的如风叫过来,问:“昨夜你主子喝了多少坛?”
“约莫十五坛。”如风细想了一下,答道。
谢东坡:“喝了十五坛还能睡着,半夜也不起来解手,你这腰肾实在惊人。莫不是尿在床上了吧?不过兄弟,我对此有点怀疑,毕竟没当过你的女人。除非今夜……”
“滚!”
“好嘞!我这就滚到楼下给你搬二十坛酒上来!”
这几日恰逢休沐,朝堂百官不用上朝,魏钧这一夜喝得尽兴。
谢东坡本想去找美娘子相会,无奈好兄弟在此,他也只能陪着,十分郁闷地喝着酒问:
“看你心事重重,莫不是哪家娘子这么倒霉,让你魂牵梦绕了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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