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敢信,殿下不是想以她的性命来威胁陆家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火星,映得齐鄢脸上的寒意更甚。他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冷厉:“孤知道了。”
木婉秋踏着夜色离开,她清晰地看到,怀王眼里浮现的杀意,这更令她惊恍。
若不是为了单纯的算计和牵制陆家,那他费这么大的功夫要带陈稚鱼走,就只能是私情了。
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,他们之间,如何能叫他对陈稚鱼有这番感情。
他刚才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可不少,他这是又撤退京城之意了,可他若是想平平安安的去封地,不再留恋京城,又怎会在临行前做这般动作?
走了,还要掳走陆家的媳妇儿,这可不像是要安心地做个亲王。
……
自那夜密谈过后,时光似被无形巨手推着往前奔,竟无半分喘息余地。
按例,东宫纳妃需半年筹备,礼乐、仪仗、妆奁皆要一一周全,可此次太子大婚,却透着股不同寻常的仓促——东宫绣坊的灯火夜夜通明,绣娘们指尖翻飞,赶制着太子妃的翟衣与常服;而陆家府邸亦是车水马龙,仆役们往来穿梭,眉宇间皆藏着掩不住的喜色。
毕竟,陆家即将再出一位皇后,这等荣光,足以让满门上下铆足了劲奔忙。
京中人人皆知,太子大婚是为病危的陛下冲喜,更兼太子近来在朝堂上势力愈发稳固,不过数日,便将怀王一党逼得节节败退,连素来桀骜的怀王,都已暗生请辞居封地的心思。
朝堂之上,却并非只有东宫大婚这一件事牵动人心。木家旧案风波未减,朝臣们为此吵得不可开交——那份遗失的罪证,成了众矢之的,不少人明里暗里指向怀王,言其狼子野心:若非仗着皇室宗亲的身份,何以有这般势力,敢在京城脚下派人袭击朝廷参议?更令人忧心的是,此事已过去多日,那幕后主使却依旧藏得踪影全无。
先前擒获的刺客,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他们牙关紧咬,任凭酷刑加身,也不肯吐露半分实情。要从这些人身上抽丝剥茧,查清其背后的关系网,本就需耗费极大功夫;如今撬不开他们的嘴,再想追查幕后之人,更是难如登天。
饶是朝堂风云诡谲,木合辙贪墨一案却铁证如山,确凿无疑。虽那最为关键、足以令其罪加一等的有力罪证,如石沉大海般暂时遗落,却也无碍律法对他的惩处。
行刑那日,城中喧闹非凡,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,皆欲一睹这贪官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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