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侯夫人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擦拭干净的红宝石轻轻放在妆台上,目光始终留意着长公主的反应。
阿若这番话,恰好说到了恭华的心坎里。
她望着镜中自己眼底未散的冷意,指尖攥着的锦帕又紧了几分——她对陈稚鱼的心思,早已藏不住半分,自然容不得旁人近身,哪论对方是男是女?
尤其那苏绾,白日里竟敢当着她的面,一瘸一拐地凑到陈稚鱼身边,如今还引得陈稚鱼特意遣人送药,这在恭华看来,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。
阿若的话,恰好给了她这份憋闷一个宣泄的由头,也让她觉得这份不悦有了正当的落点。
她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妆台上那枚红宝石上,语气终于缓和了些,却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硬:“你倒还算有眼色。”
说罢,她抬手示意,指了指那枚宝石:“这东西你捡了,便赏你了。”
阿若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,忙屈膝谢恩:“谢殿下恩赏!”
双手接过宝石时,指尖都带着几分雀跃——她知道,自己这番话不仅熨帖了主子的心思,更得了主子的信任,往后在长公主身边,自然能更得器重。
恭华却没再看她,只重新拿起一支素银簪,让侍女继续梳理长发。
镜中她的侧脸依旧冷艳,只是眼底那抹因陈稚鱼而起的酸涩,却久久未曾散去。
梳洗妥当后,恭华起身往膳厅去,随行的侍女中,除了满面喜色的阿若,还有方才为她梳头的侍女。
那侍女垂着头,目光却忍不住悄悄往阿若身上瞟了一眼——见阿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襟,想来是把那枚红宝石贴身收了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与往日里谨小慎微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她心中暗暗叹气,方才阿若在室内撺掇主子的那些话,她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。
往日里阿若虽也会顺着主子心意说话,却从不会这般刻意挑拨,三言两语便给苏姑娘扣上“攀附蒙骗”的名头,还引得主子动了教训之心。
这般不动声色便将人推入麻烦之中,实在让人心头发寒。
她悄悄抬眼,望向廊外渐渐沉下的暮色,只觉那苏姑娘怕是吃了亏都不知道,自己已在无形中得罪了长公主,更成了旁人邀功的由头。
不敢再多想,忙收回目光,愈发恭谨地跟在恭华身后。
……
暮色彻底漫过天际时,场地早已燃起几堆篝火。
松木柴薪在火中噼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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