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情感的时候,懂得了心疼她。
等到舅甥二人准备回去的时候,街道上一处吵闹的声音引起了她们的注意。
江舅母一听,本是要拉着她赶紧走的,怕是有什么是非闹腾,可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陈稚鱼的脚步。
“你将她打的浑身是伤,她要去告官有什么错?你凭什么对她拉拉扯扯?”
陈稚鱼愕然回头,自从人群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与她对峙的,似乎是一个穿着不俗的矮胖男人,眯眯眼,肥头大耳,脸颊边长了一颗极大的黑痣。
“有你什么事啊?报什么官?你难道没听说过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是我婆娘,我就是把她打死在家里,那也跟你挨不着关系!”
此话一出,周围人立马指指点点起来。
有人出面对那女声说:“姑娘,我劝你别管了,这人是暴发户,富有了,对先头的媳妇儿看不上眼,打骂都是家常便饭了,人家夫妻的私事,咱们还是别插嘴了,小心惹一身骚。”
那被拖拽倒地的女人忽然捶地痛哭,绝望的声音几乎穿透人的耳膜。
陈稚鱼看向魏洹魏恒魏忠三人,道:“你们陪我一起去。”
江舅母不安的喊了一声,陈稚鱼忙安抚道:“您别担心,那位是我的熟人,我去看看就回。”
被人群包裹着,跪在地上的妇人,决绝的目光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她这边也带了人,并不多,也无法保证能不能把这个妇人带走。
“即便她是你的妻子,你也不该对她下这般死手,目之所及,脸上,手上都是淤青,可见你对她有多么的憎恶,做了恶事还怕她去报官,说明你也知道自己做了坏事。”
矮胖男人一听,顿时笑起来: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我还说她手上是自己碰的,脸上是自己磕的,小姑娘听你声音不是本地人啊,我劝你有多远走多远,莫管爷家的闲事,云麓这片地,还没有谁能管到老子头上!”
他说的嚣张且狂妄,这年头,有钱有权的都是大爷。
人群一阵唏嘘,确然都是看客,没有谁当真上前去趟这浑水。
“我竟不知偌大的云麓归你一人说了算,莫非此处还没有王法了?”
陈稚鱼走到人群里,身边自动围上来,一群人将她护在中间,个个身高马大,腰挎长刀。
一看这架势,便知道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妇人。
孙全海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女人,但看她身边的练家子,一时也没敢轻易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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