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她挺直了脊背,下颌微扬,周身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。她目光平静地迎视着太后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吐出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:
“太后娘娘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,“我称你一声母后,是敬你是墨璃渊的生身之母。今日,我便将话搁在这里,墨璃渊的身边,有了我蓝溪玥,就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女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锋,扫过脸色剧变的太后和惊愕抬头的安雅,继续道:
“除非我死,尸骨无存。否则,他若敢沾染其他女子……”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,近乎残酷的笑意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,“要么,我亲手送他上路,黄泉路上他好有个伴;要么,他踏着我的尸身,迎新人进门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静凤阁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太后被这大逆不道,惊世骇俗的宣言彻底震懵了,随即是滔天的暴怒席卷而来,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,指着蓝溪玥的手指哆嗦着:
“放肆!反了!反了天了!” 太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得变了调,几乎要冲破屋顶,“好一个妒妇!好一个无法无天的妒妇!市井小民尚有三妻四妾,渊儿是堂堂摄政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他的后院,岂容你这等悍妒之妇独占?!蓝溪玥,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你既然容不下雅儿,不识抬举……” 太后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,咬牙切齿,“那你就去死好了!”
蓝溪玥唇边噙着一抹冷峭的弧度,眼神却锐利如冰锥,直刺向气急败坏的太后:“那可不行,我这个人,最是惜命,可没有自残的癖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,“不过嘛……真要是墨璃渊敢爱上别的女人,我保证,就算杀不死他,也能让他尝尝一身奇毒的滋味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你!”太后和安雅同时倒抽一口冷气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。
太后的脸瞬间愤怒得扭曲变形,手指颤抖地指着蓝溪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毒妇!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不仅嫉妒成性,竟还如此狠毒!哀家的渊儿……枕边怎会睡着你这样的祸害!今日,哀家非替渊儿除了你这心腹大患不可!”
安雅捂着胸口,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,看向蓝溪玥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:“王妃!你……你怎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?纵使王爷他日另有所爱,那也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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