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 年 10 月 18 日,上午 9 点。
锦州城外,双羊镇东口,大凌河畔。
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卷过荒原,天空阴沉沉的,仿佛老天爷也在为这片土地上逝去的生命默哀。
在那座令人胆寒的巨大“京观”前,一场规模空前的祭奠仪式正在举行。
第五军、白俄独立师的数万豫军将士,以及东北军、西北军的代表方阵,整整齐齐地肃立在寒风中。
他们全副武装,左臂上缠着黑纱,胸前佩戴着白花。
最前排的方阵,是豫军第五军和白俄独立师的幸存者。
每一名士兵的怀里,都紧紧捧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骨灰坛。
那些身材高大、眼窝深陷的白俄老毛子,此刻也像中国士兵一样,神情庄重地捧着战友的骨灰。
他们早已不再是外人,而是真正融入了豫军这个集体。
在这一刻,只有生死相托的袍泽情谊。
刘镇庭站在高大的祭台上,身后是那个巨大的“奠”字。
他扫视着台下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,声音沉稳有力,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旷野:“弟兄们!”
“都抬起头来!看看那里!看看那座用鬼子脑袋堆起来的京观!”
全场将士齐刷刷地扭头望去,看向那座白骨森然的京观。
刘镇庭猛地挥动手臂,大声吼道:“这一仗,咱们胜了!咱们把不可一世的日军打得像狗一样逃回了东岸!咱们用这七千多颗鬼子的脑袋告诉了全世界——咱们中国人,不是东亚病夫!”
“只要咱们万众一心,只要咱们敢豁出命去,就算他是天王老子,也别想在咱们的地界上撒野!”
台下的将士们神情激愤,一个个热血沸腾。
讲完这番话,刘镇庭的神情忽然一冷,那双眼睛里,瞬间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。
他冲着台下大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带上来!”
两名身强力壮的豫军警卫,像拖死狗一样,架着被五花大绑的日军第 40 旅团长——高桥正雄少将,大步向祭台前的空地走去。
被俘虏的高桥正雄,此时早已没了半点帝国将官的从容。
身上那件象征着日本陆军荣耀的昭五式将官服,此刻糊满了污泥与黑血,像一块破抹布般挂在它身上。
它被像死狗一样拖在地上,被拖来的路上还在拼命挣扎。
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,鞋底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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