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出关的豫军将士发放双饷。”
“不仅如此,西北军第二十九军那将近三万人,也是咱们掏的腰包,同样是双饷待遇。”
“加上紧急采购御寒冬装、征用铁路运输兵力、购买煤炭、以及战地医疗的巨大消耗。”
“总司令,光是最近这两个月,为了打赢大凌河这场战役,我们已经砸进去了整整五千万大洋!咱们豫军账上积攒了大半年的底子,已经被彻底掏空了。”
五千万大洋的亏空!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,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。
要知道,此时河南全省一年的田赋进项也不过两千万上下。
即便是把西北几个省的财政收入全部扎捆计算,一年的总和也就勉强抵得上这一个月的战费。
怪不得都说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,这打的那是钱啊,这打的可不就是黄金!
听完这番汇报,一旁的民政厅厅长王光勇和省长白鹤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虽然知道打仗费钱,但没想到亏空会如此巨大。
包括刘镇庭,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,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作为豫军的实际掌控者,他当然知道豫军三十万众,人吃马喂,再加上实弹消耗,情报收集,每一分钟的运转消耗的都很庞大。
这种“小马拉大车”的窘境,也是当年冯奉先哪怕丢掉西北老巢、也要拼死跟金陵那位争天下的根本原因。
没钱,再忠心的部下也熬不过三个月的断粮。
光靠画饼充饥,光靠红口白牙忽悠,能哄得住一时,却买不来一世的军心。
原本,刘镇庭手里有几张“王牌”在顶着这个窟窿。
靠着洛丹牌日化品销往国内外的现金流,以及那秘而不宣的“三号化合物”,再加上“考古”掘出的横财,日子虽紧巴巴,倒也能维持军马不动。
可最近一个月,时局陡转。
西方列强借着天津租界那档子事,开始打压豫军,借机抵制洛丹牌,扶持自己国家的日化产品。
最要命的是,随着与日军开战,他通过昭仁亲王维系的“化合物”暗线生意也彻底断了。
这下收入锐减,开支暴涨,资金的缺口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但这个缺口,还不足以压垮刘镇庭。
毕竟地盘虽然很大,可太穷了,而且还维持着这么庞大的军队。
这也是之前冯奉先拼着西北都不要了,也非要跟委员长争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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