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我自有手段,你只管按我吩咐去做便是!”
苗三娘刚才见识了夏云扬的手段,现在还心有余悸,只觉得他高深莫测胸有千秋,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,当即点头称是。
“你的手下,就是外面的胡子他们,对你忠不忠心?”
夏云扬问道。
苗三娘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,迟疑片刻道,“瘦猴才跟着奴家干了不过半年,他不好说有多忠心。”
夏云扬想了想,忍住没说瘦猴是卧底之事。
苗三娘又脸色微红,愠怒道,“胡子和另外三人一直跟着奴家和兄长打拼,可谓忠心耿耿,但是胡子对
奴家起了龌龊心思,还对奴家下药,此人现今不好评说!”
夏云扬了然,断然道,“今天我便了结了他,除了这个后患!”
苗三娘一惊,念着旧时情谊想要劝阻几句,却见夏云扬嘴唇紧绷,显然是动了杀心不可更改,当下不敢再说。
此时的苗三娘,在夏云扬面前早没了之前那狠辣刚烈的劲头,尽显温驯柔婉,一时间多了几分惹人爱怜之态。
夏云扬心中一动,抬手向前,将苗三娘因刚才剧烈挣扎和惊吓,而导致蓬乱汗湿的发丝轻轻撩到她耳后。
苗三娘身子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诧异,却任由夏云扬动作。
夏云扬手指不停,顺势滑向苗三娘半敞的胸襟,直奔那片白腻鼓胀而去。
苗三娘脸颊瞬间红温,紧紧闭上杏眼,长而弯曲的睫毛微微颤动,贝齿轻轻咬住樱唇。
夏云扬将苗三娘的胸衣理正,遮挡住胸前大好春光,说声“走了”,起身往外走去。
苗三娘倏然睁大双眼,愣在当场!
不知为何,她突然生出一丝失落之感。
夏爷,为何总是不按常理出牌?
夏云扬来到堂屋,眼皮眨都不眨,抬脚踩在胡子哥脖颈上!
“咯嚓!”
色心未偿的胡子哥就此魂归地府。
苗三娘眼神一凛,心中惧意又添几分。
夏云扬找到一条麻袋,将胡子哥尸身装了进去,又问道,“这附近有废弃屋舍没有?”
苗三娘收敛心神,恭声说道,“此处出门左拐,顺着胡同走到一个小十字路口再左拐,不远处就有一处废屋,已被荒弃数年。”
夏云扬点头,扛起麻袋径直向大门走去。
苗三娘跟在后面相送,轻声问道,“以后奴家若有事禀报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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