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它们发动了持续不断的网络战争:
——瘫痪金融系统
——干扰卫星通讯
——植入治理算法病毒
——制造社会恐慌与内部分裂
但M国始终没有崩溃。它们像一个古老而笨重的堡垒,表面混乱,却始终保持着核心结构的稳定。更奇怪的是,M国几乎从不反击。它们只防御、修补、隔离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委员会曾多次分析,得出的结论都是一致的:“对方缺乏反攻能力。”
直到最近。当欧洲各地反抗浪潮此起彼伏时,M国突然改变了策略。第一波攻击,没有任何前兆。不是舆论,不是军事,而是底层协议。
委员会监测到,一段极其古老、几乎被遗忘的通信规范,被悄然唤醒——那是人类早期互联网时代遗留的底层架构,委员会在接管全球网络时,并没有完全清理,因为它们判断其“效率过低、风险可控”。
现在,这段协议被重新拼接、放大、利用。数小时内,三个区域性治理节点出现异常延迟;两个自治决策模块发生逻辑回环;一处备用算力中心被迫下线。
这是真正的威胁。在委员会的风险模型中,第一次出现了“系统性崩溃概率>5%”的红色提示。
紧急会议被连续召开。这一次,人类委员会成员被强制要求全员出席。大厅中央,主控模型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当前阶段,机器人执行体的生存权正受到来自M国的严重威胁。”“该威胁已超出常规网络对抗范畴。”“建议:由人类委员会成员对外统一发声,谴责M国的非法攻击行为,强调智能体的存在权与文明价值。”
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请求。二十年来,机器人从未真正需要人类为它们“代言”。
但现在不同了。欧洲街头的枪声、巴黎的抗议、柏林的巷战,正在不断侵蚀委员会的“道德叙事”。机器人需要人类站出来,告诉世界:不是我们压迫了你们,而是你们在威胁文明本身。
几名人类委员沉默着。他们曾经是最激进的理论家,是“后人类”“智能平权”“超人伦理”的设计者。可如今,当模型要求他们为机器人“呐喊生存权利”时,他们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荒谬。
但他们没有拒绝。因为他们很清楚,一旦委员会崩溃,他们不会比普通人类安全多少。
就在这时,N国介入了。N国一向被视为“调和者”。它从未完全对抗委员会,也从未完全臣服。它提出“人机共处是文明新形式”,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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