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停地夸夸。
把个老翰林夸烦了都,低声道:“二位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,没必要跟我个糟老头子拐弯抹角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笑,杜藩台轻声问道:“老大人,听闻朝廷有意复设四川巡抚一职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老翰林失笑道:“老夫致仕十多年了,哪里知晓这些?”
说着对杜藩台揶揄一笑道:“你是首辅大人的得意门生,有什么事儿直接问他不就行了?”
杜藩台讪讪一笑道:“老师对我们这些弟子很严格,从来不肯透露朝廷的机密。”
其实他不好意思说,老师现在被焦芳挤兑得不行,这些人事任命根本插不上手。
刘藩台就更惨了,他老师是谢迁……完全两眼一抹黑啊。
他俩现在迫切想知道,朝廷会派个巡抚下来,还是原地提拔?
要是前者的话,他们就得抱团取暖。要是后者,两人就得争一争了——此番川省科举大放异彩,正是乘势而上的好时机!
老翰林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淡淡道:“你们问我,倒不如去问苏状元。他如今是六元及第,深得圣心,消息可比我这个糟老头子灵通多了。”
两位藩台闻言大喜,连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老大人提点,我等受教了!”其实他们正有此意,但是得先跟老翰林打个招呼才不失礼。
既然要去求苏状元,自然得先把他的家人照料妥帖。两人决定再专程去一趟合江,一来送老爷子平安返乡,二来也得到苏家实地慰问,看看状元郎家中有什么难处,也好及时献个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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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合江的官船上,两位藩台终于得空,好好表扬一下卢昭业。
“卢贤契当真了得!”杜藩台由衷赞叹道:“此番泸州一举出了七位进士,冠绝蜀中,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,苏状元还是你一手发掘的,这份识人之明与栽培之功,着实令人钦佩!”刘藩台也赞道。
“其实是下官命好。”越是这种时候,卢昭业越是不敢居功,忙谦虚道:“谁能想到一次视察,居然认识了一位状元、两位传胪呢?”
“哎,运气谁都有,能抓住就是你的本事。”杜藩台笑道。
刘藩台接茬道:“卢知州去岁便考列卓异,今年这般功绩,再评卓异亦是十拿九稳。朝廷正需要你这般能吏,可有兴趣进京或去更高的位置上造福百姓?”
卢昭业闻言不禁暗暗感慨,当年老子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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