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这时看完了课表,递还给苏录道:“我看你也请了阉党的人,但没有焦芳。”
“姓焦的像疯狗一样,屡次羞辱我的师长,弟子要是还请他,以后别人还不欺负死我们?”苏录便态度强硬道:“请刘宇他们是为了向皇上证明这不是党争,而是纯粹的私人恩怨!”
“嗯。”李东阳点头笑道:“我看你不只是打他脸那么简单,应该还有后手吧?”
“徒孙真没想过那么多。”苏录可怜兮兮道:“师公怎么总是把我想成老狐狸呢?弟子也是需要时间,才能成长起来的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李东阳只好接受他的自我定位,低声道:“其实这是个让焦芳卸任吏部尚书的好机会。他身为内阁次辅还兼任大冢宰,完全不合规矩,只是规矩大不过刘瑾罢了。”
“是。”苏录点点头:“焦芳的嚣张气焰大半来自他还兼着天官,自认为能拿捏天下官员。尤其是四品以下的官员,命运皆在他手中。”
“也确实如此。”李东阳点点头,“你们三鼎甲虽然已经无碍了,但你绝大部分同年还需要过铨选这一关,如果不帮他们搬掉这座大山,他们全都要遭殃。”
“……”苏录看着婊婊的师公,心说恁娘,上回的账还没结清呢,又要拿我当枪使。
上回的账是指他帮李东阳挫败了,刘瑾让镇守太监变巡抚的计划。师公到现在还没酬谢他呢……
见苏录没接茬,李东阳自知理亏,便先打住话头道:“这事儿不急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哎。”苏录点点头。
这时英国公终于蹲完了坑,在门口大声道:“状元郎,咱们该告辞了!还有下一家呢。”
“是。”苏录赶紧应一声,起身告辞道:“明日辰时上课,师公提前一刻来就行。”
“放心,不可能迟到的。”李东阳将他俩送到门口,看着轿子消失在夜色中,才哼着小曲回了后堂。
“心情又好了?”朱夫人重新给他舀饭。
“那是。”李东阳接过来,一边大口扒饭,一边笑逐颜开道:“以后我不再羡慕王震泽有弟子出头了,我徒孙也不差!”
“那还不是一个人吗?”朱夫人又给他添了碗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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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录和英国公又连夜拜访了王鏊府上,请他明日到豹房教授礼仪。
王鏊自然一口答应,又问苏录有什么具体的要求。
苏录本想开口,英国公忽然站起来捂着肚子道:“哎呀,肚子又疼,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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