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以上,这笔花费最少也得在百万两,朝廷实在拿不出这个钱,所以京营最多守卫一下京城,根本调动不得。”
“张永,是这样的吗?!”朱厚照黑着脸问张二伴。
张永扑通跪地上,苦着脸道:“老奴不敢撒谎,首辅大人所言,基本属实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?!”朱厚照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回皇上,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呀。”张永小意道:“皇上又变不出银子来,老奴只能反复催促有司拨付。无奈他们只是一味推脱,今天老奴才知道,原来国库是真没钱了。”
“唉,去去去,一边去!”朱厚照烦躁地甩甩手,张永如蒙大赦,苏录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“现在说的都是假设,那有没有可能无事发生?”当发现无计可施时,朱厚照只能寄希望于老天保佑了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李东阳是一点侥幸都不能给他留下,断然道:
“实则如今地方上,盗贼已然纵横,势成燎原。广西柳州庆远、山东临清曹州、江西赣州姚源、山西平阳辽州、四川保宁汉中……几乎每个省都已经有乱民啸聚,规模少则数千,多则上万。”
“丫地方官都是吃屎的吗?!”破了防的正德皇帝骂的真脏,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李东阳答道:“地方官无力进剿,只得龟缩县城,频频向省里告警。省里的巡抚被裁撤,三司互相扯皮,根本无人统筹剿匪。照此情形,至今年秋季,恐将酿成全国之乱!”
他还是忍不住又捅了刘瑾一刀。见好就收地总结陈词道:
“陛下,诸位,这便是我大明正德三年的真实国情——财政枯竭、军伍废弛、民生凋敝、流民遍野、寇盗横行、大乱将至!”李东阳目光扫过御座上,吃了死耗子似的朱厚照,再落向阶下新科进士,语气沉痛如割道:
“这些危局非一日之寒,如今的天下,已然到了势必要破而后立的境地。若再不锐意革新,整饬吏治、充实军伍、安抚民生,祖宗创下的基业,恐将岌岌可危!”
说罢他转身伏跪于阶前,叩首泣陈道:“臣今日直言不讳,非敢触怒龙颜,实因‘大明国情’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,臣身为首辅,既不敢有半分虚言欺君,更不能让新进官员对‘大明国情’产生半分误判啊!”
他字字扣在‘大明国情’上,无非就提醒皇上,我是奉旨来上课的,是你们让我讲这些的……
“不敢不敢!你他奶奶的讲都讲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朱厚照猛地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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