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。
虽然我已投身商界十五载,写诗很少尤其与诗坛几无关系。但诗歌并未消失,它依然像一束幽蓝的火焰,照亮我日益平静的灵魂。而我的私人密友几乎都与诗歌有着若有若无的关系。
我认为当年和今天一样,我们可以说一直对诗歌有一种严重的误解。以为八十年代的喧嚣和功利才是中国诗歌的高峰和荣耀。严正地说,虽然那是美好而激情的,但某种意义上讲却是另一种形式的随波逐流!是与诗歌的本质相背的,因为诗歌的终极价值无疑是个人的、自由的和精神的。与任何一种外在的形式和集体主义无关。
诗歌之所以在那个年代遍地开花、汹涌澎湃,一是工具单调和物质匮乏的原因。所谓工具即人们表达精神活动的方式,语言或者说诗歌成了最直接最简洁的手段,正如勇士与匕首;而物质的匮乏恰恰造就了诗歌的繁荣,犹如沙漠之与仙人掌。二是生命力的迸发和青春的泛滥。工具单调和物质匮乏,再加上情感和性的压制,以及西方现代主义思潮的流行,终于不可遏止地酿成了一场中国式的诗歌汪洋......
准确地说,相对于八十年代诗人的生存状态和生活方式——那是一个时代的张扬和人群的飘带,而今天的诗歌则完全是灵魂的祈祷和隐秘的歌唱。
2020.6.9. 《东北1963》诗歌合集的5位老兔子在京诗友难得齐聚,无论从政经商、抑或成败生死,只有诗歌之光穿越并照亮漫长而短暂的人生和友情,温暖而珍贵……
2019年9月4日《光年》网络诗刋创刊说明
自1980年代至今,当年长春求学的一些60后诗人因其特有的诗学与美学传统及取得的诗歌成就,使他们始终站在中国当代诗坛的显著位置。
四十年,沧海桑田,他们对诗歌的执著没有变;诗刊形式从手刻油印到公众号,他们钟爱的汉语诗歌内核依旧是赤子之心。
为了持续呈现这些八十年代活跃在长春,至今仍然在全国诗坛产生影响的诗人的创作和动态,拟以公众号形式,创办同人诗刊《光年》,定期出刊。
“吾心即宇宙”。内心的诗意之光与天文学的光年并无不同,且内涵更加丰富,诗人的尊严更加令人敬畏。这也是以“光年”命名这一刊物的缘由。
诗刊为半月刋,将以发表诗歌作品为主,兼有评论、翻译、动态,档案、雅集等。
发起人:任 白,刘晓峰,包临轩,李占刚,苏历铭,朱凌波
主编:李占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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