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小庄会照顾好大胡子的,等大胡子伤好了,就让他走。”
‘大胡子’是孟清于半月前,无意在庄子外捡到的一个男人,伤势颇重,见死不救不妥。
孟清点头道好。
左右不过花些银子罢了,若能救回一人性命,极好。
白杏顺势夸道:“也就咱们娘子这样心善,万一他是个坏人呢?”
“他若是个穷凶极恶之徒,又岂会拿此物相赠?”
孟清摩挲手中玉佩,这玉佩自拿来后,还不曾仔细看过,当时只觉触手温润无比,且玉质无杂色,乃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。
玉牌正反面均无字,刻的是一副雪夜图,不知是何寓意。
白杏看着那玉牌,道:“万一是假的呢?”
不等孟清说话,马车外的芳婆婆笑道:“咱们娘子什么时候看走过眼?当初老太爷在世时,家里何愁少了玉石?那些玉石在娘子手里过一遍,是真是假一目了然,可惜...”
芳婆婆叹了口气,就此噤了声。
孟清把玉佩放回木盒内,清凌凌的眼眸平静,早已没了当初失去外祖父时的慌张无措。
哪怕外祖父不在了,她也可以在这世道里,让自己活下去。
神策军虽已回京,但上京城内却不见一兵一卒。
进了城门,马车顺顺当当的停在乔宅跟前。
宅门前两尊磕掺的掉了牙的石狮子挂上了大红花,白杏好奇探头,同孟清下了马车。
“咦?这狮子脖子上戴花干什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乔宅郎君娶新妇呢!”
芳婆婆抄着手,忙“呸呸”两声,“说什么胡话呢?乔宅里共两位郎君,一位娘子,乔大郎早年去了,哪个能娶?”
白杏忙闭了嘴,伸手在自己嘴上打了两下,“瞧我这张破嘴,婢子是胡乱说的,当不得真!”
乔宅内,一片喜气洋洋,乔管家指挥着两个小厮抬着烫金的牌匾出来,孟清瞧得清楚,牌匾上龙飞凤舞‘乔府’两个大字。
众人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。
纷纷议论二爷果真争气。
乔管家喜不自胜,刚撩袍上了台阶,一抬眼,瞅见门口站了三个人。
穿的些许寒酸,不知是哪个穷亲戚,得了二爷得了圣上封赏的消息,上门打秋风来了。
“哪来的寒酸妇人?!速速离开,真是晦气——”
“我酸你个头!认不出主子模样了不成?一张嘴尽喷粪,眼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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