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干什么?!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想劫人不成?!”白杏张开双臂护在孟清身前,纵使她会些拳脚功夫,可对上四个护院,实也没有多少胜算。
“娘子你快走!这是县衙跟前,他们不敢怎么样的!”今儿个她就是拼上这条命,都不会让孟氏的人把娘子带走!
四个家丁把人围起来,段令宜笑盈盈上前道:“孟清,你是个孝顺女儿,纵使你心里怨你的父亲,可你总不能什么都不顾吧,难道你不要你的母亲了吗?”
你不要你的母亲了吗?
孟清蓦地睁大双眼,双拳不由紧握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段令宜靠近,仅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母亲的尸骨埋在孟氏祖坟里,若你不听话,你猜你的父亲会不会迁怒你的母亲呢?”
“姐姐在那地方阴暗无光的,不如出来见见太阳呢?”
“你敢!”孟清几乎抑制不止发抖的身子,论起无耻,她比不过段氏!
段令宜笑道:“那么现在,大小姐能回家了吗?”
孟清踉跄上了马车,白杏和芳婆婆自也跟着回去。
待马车离开县衙后,不远处一黑影才出来,而方才的那一幕,已然落入他的眼中。
——
将军府内,一琮将自己亲眼目睹之事复述了一遍,道:“属下离得远,没听清她们说了什么,不过孟娘子是自己上的马车,而那孟府的继夫人,似也隐隐有逼迫之意。”
“郎君,孟府的人叫孟娘子回去做什么?”一琮担心,“总不会是要责怪孟娘子吧?”
魏聿泽叹声道:“孟敬德那厮,惯是无利不起早,既然在县衙门口守着孟清,那就不可能没有打算,派人去孟府盯着,别叫人起疑。”
一琮颔首,才出了门,屋外有侍卫密报上前,“将军!陇西路的密探在淮阳道发现了一批甲胄!已被右将扣押了下来。”
夜深,魏聿泽点了烛灯,窗前模糊映出闪动的光影。
“甲胄?”魏聿泽接了书信,上头确实是神策军的密印。“可知晓是何人押运?”
“是太子麾下的幕僚!”
陛下已去行宫避暑,正是太子监国,他送甲胄做什么?莫不是要——造反?
魏聿泽立时拿起佩剑,“封锁消息,来人备马!”
寂静无人的宫道上,魏聿泽于深夜快马去了齐王府,彻夜议事。
——
孟清自回了孟府之后,便被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