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白杏瘪瘪嘴,咧嘴哭道:“娘子,出大事了!老爷还是要把您嫁到东宫做侧妃!”
毛笔吧嗒一下砸在桌面上,晕染出一大片的墨迹,孟清恍惚,疑心自己听错了。
怎么会呢?
前几月太子监国时给陇西大将军私运了一批甲胄,有谋逆之嫌,但陛下传召太子觐见后,太子孤身一人上行宫,虽无人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,但之后陛下并未责罚太子。
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已了的时候,谁知远在东北的朔州长吏李建听闻太子被囚,竟出兵南下,扬言要救出太子。
朔州长吏李建是先皇后之兄齐尚书的部下,之后被外放做官,但朝中谁人不知李建就是太子的亲信。
而今亲信谋反,纵然不是太子指使,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陛下指了齐王平反镇压,太子则软禁东宫。
白杏走过来拉住她的袖子,“老爷说陛下偏疼太子,加上朔州的战事很快平定了,太子如今还是太子,太子说要纳您,老爷他就应了!”
孟清怔怔坐在圈椅里,原来朔州的战事对太子而言没有影响。
父亲虽因太子入狱,恐牵累孟氏上下而有过一丝犹豫,但当太子再次抛出橄榄枝的时候,父亲立马就应下了。
白杏哭道:“而且不知为何,太子急欲纳立侧妃,老爷已经把您的生辰八字给出去了,待在相国寺请僧人卜算之后,就要正式递给宗人府了...”
“娘子,这可怎么办啊!”白杏抬起泪眼,“牙牌!娘子咱们有牙牌!只要把此事告诉皇后,皇后娘娘会救咱们的!”
“咱们与皇后娘娘,可没有交情...”
白杏不解,“可魏郎君不是说了,皇后娘娘看在牙牌的份上会救咱们的。”
孟清摇头,“救的一时却救不了一世。”
白杏一瞬怔住,“娘子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白杏,孟这个姓氏,我不想要了...我在外祖和母亲的牌位前发过誓,若父亲执意相逼,我便绞了头发,上山做姑子...”
“我不可能把外祖父的学生牵累进来,更不可能堵上外祖父的清名...”
“娘子!”白杏嗷啕大哭,天可怜见的,这世道一点都不曾善待她们娘子啊!
“娘子,婢子陪您一道去!”
孟清轻笑:“傻子,佛门清苦,你去做什么?”
白杏瘪着嘴摇头,“婢子陪您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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