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天天念叨着要准备聘礼,五弟翻遍了书房找吉日,二哥琢磨着以后怎么跟孙掌柜走动,三哥不说话,但每次吃饭都多看景安两眼,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我猜,那大概是当爹的欣慰吧。
景安自己倒是不太敢说话了,一吃饭就低头,一低头就脸红,一脸红四哥就笑他,一笑他他就更红,最后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。
“行了行了”二哥终于开口:“别逗孩了,再逗该钻桌子底下去了。”
四哥嘿嘿笑着:“我这不是高兴嘛!景安都要娶媳妇了,我这个当四爹的,不得多乐呵乐呵?”
五弟在旁边接话:“四哥,你这乐呵了三天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三天哪够?”四哥瞪眼:“起码乐呵三个月!”
三哥难得开口:“三个月后,你是不是还得乐呵?”
四哥一愣,然后更理直气壮了:“那当然!三个月后就是成亲了,更要乐呵!”
我被他们逗笑了,笑完之后,心里头甜滋滋的。
晚上,孩子们都散了,四哥却赖着我这不走。
“怡儿”四哥凑过来,神秘兮兮的: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四哥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我给景安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我看着四哥那样儿,有点想笑:“什么大礼?”
“你猜。”
“猜不着。”
“你猜猜嘛。”
二哥在旁边翻书,头也不抬:“老四,你别卖关子了,直接说。”
四哥看了二哥一眼,然后凑回我耳边:“我把我那匹汗血宝马的幼驹,送给景安当聘礼的一部分。”
我一愣。
那匹汗血宝马,是四哥的心肝宝贝,当年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,平时谁都不让碰。
“你认真的?”我问。
“当然认真!”四哥一拍大腿:“景安那孩子,从小我就喜欢,他成亲这么大的事,我能不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?”
五弟在旁边说:“四哥,你那马驹不是说要留着自己养吗?”
四哥摆摆手:“留什么留,给景安多好,以后他去医馆,骑着马出诊,多气派!”
二哥看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:“难得你舍得,景安那孩子听了定然欢喜的。”
“我一直很大方好不好!”四哥不服气:“就是平时你们不稀罕我的东西罢了,你们这个嫌艳俗,那个嫌招摇,不懂欣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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