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落,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墙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几只蜘蛛在网上爬行,显得格外诡异。
路过一间虚掩的客房,萧易断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能隐约看到一张破旧的床,床上的被褥已经发霉发黑,散落在床上,像是一具蜷缩的尸体。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霉味里,格外刺鼻。
萧易炀的心脏猛地一跳,连忙移开目光,继续朝着最尽头的房间走去。越是靠近那间房间,心底的不安就越强烈,那道微弱的光线像是一个陷阱,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,却又让他莫名的恐惧。
终于走到最尽头的房间门前,萧易炀停下了脚步。房门是木质的,油漆剥落严重,门把手上布满了灰尘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那道微弱的光线依旧从门缝里透出来。萧易炀又敲了敲门,依旧没有回应。他犹豫了片刻,缓缓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转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一盏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在燃烧,微弱的火苗摇曳着,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区域。房间不大,布置得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。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,虽然有些陈旧,却没有发霉发黑,和走廊里其他房间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房间里没有人,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玉兰清香,和那个白裙女人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。
萧易炀走进房间,反手关上了房门,并且从里面反锁了。他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,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。这个房间显然有人居住,而且居住的人似乎和那个白裙女人有着某种联系。
他走到桌子旁,煤油灯的火苗照亮了桌面上的东西。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,一支钢笔,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,上面写着“云顶酒店日志”几个字,字迹娟秀,像是女人的笔迹。
萧易炀拿起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。页面已经泛黄,字迹有些模糊,却依旧能够辨认。日志的日期是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,正是盛夏时节。
“今天,云顶酒店正式开业了。爸爸说,这里会成为山脚下最热闹的地方,会有很多客人来这里住宿、游玩。我穿着新买的白裙子,站在酒店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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