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你替我告诉她,可不许再有下回。”
石榴看着平静下来的虞婉玥松了口气,只是......
“姑娘,您真打算年后就去相看?”
虞婉玥愣住,指尖无意识揪着橘子的毛,声音低下来:“嗯。”她顿了顿,自嘲地弯唇,“不知他今天吃错什么药,说那些不清不楚的话,还送什么梅花福饼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先撇开眼,像要把浮动的心思一并甩走,“可我再也不会自作多情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进橘子软绵绵的肚皮,惹起一阵喵喵叫,“已经自作多情太多次了,不想再摔一次。”
她深吸口气,语气决绝:“从现在到过年,我要闭关!把之前合不出的香全都攻破!总之——我才不要把心放在陆翊身上,年后就相亲,也省得自己再犯糊涂。”
炭火映着她泛红的眼尾,也照出虞婉玥坚定的目光,橘子懒洋洋的伸爪开花,按在她手背上,像是在劝:别吸了,再吸毛都秃了。
再说,这样的话咪都听到耳朵起茧子啦。
次日雪后初霁,日头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,甚至有些刺眼。
陆翊一身利落青衫,身材挺拔,手里攥着一张烫金拜帖,更准确的说,是一封“道歉帖”。
信笺被他掌心熨得微微发潮,隐约晕出墨香,面上表情淡漠,却无人知他此时紧张又焦躁的情绪。
陆翊站在虞婉玥的院子门口,安静地望着半掩的院门,梅枝探出墙头,冷香浮动,等了半天却只有阿梨出来。
“六爷。”阿梨规矩行礼,目光复杂,“小姐说——您无错,不必道歉,您请回吧。”
无错?不必道歉?
陆翊怔了一瞬,随即心底泛起苦笑:她连见面都不肯,自己想的那些办法又能有什么用呢。
“阿梨,她真这么说?”
阿梨偷偷抬眼,看见少年眸里的血丝,却还是残忍地点了点头:“小姐昨夜吩咐的,奴婢不敢违拗。”
“小姐说,待到年节上自有相见的时候。”
年节?那还要等整整一个旬日。
陆翊唇线抿得锋利,沉默片刻,忽抬手将那封道歉帖递到阿梨面前:“既不见我,也请将这个亲手交给她,她若不看,替我扔了便是。”
阿梨犹豫地伸手,却又在快碰到帖子的时候猛地缩回,猛烈地摇头:“昨日就因擅自收了福饼惹小姐生气,我再不敢收六爷您的东西了。”
“六爷,您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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