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青这日天气好得很,碧空如洗,微风和畅。
虞婉玥特意拣了一身水蓝色的齐胸襦裙,外罩月白色轻罗半臂,发髻梳得简单清爽,只簪了两支珍珠小钗并一朵新鲜的栀子花。
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,俏丽得如同雨后的新荷,偶尔弯唇一笑,颊边那对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,甜得能沁到人心底里去。
郑宝音则是一身便于活动的鹅黄色窄袖骑装,头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,显得利落又精神。
只是她此刻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里,却半点也静不下来,一会儿掀开帘子看看外头,一会儿又凑到虞婉玥身边,嘴里嘟嘟囔囔,脸上写满了重获自由的兴奋与对过去两月的“血泪控诉”。
“湉湉,你是不知道!”郑宝音抓住虞婉玥的手贴在脸上,语气夸张,“这两个月我过的究竟是什么惨绝人寰的日子!母亲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撺掇,我日日不是学绣花就是看账本,还要听嬷嬷讲那些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规矩!把我拘在那院子里整整两个月!两个月啊!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,在虞婉玥眼前晃了晃,一脸痛心疾首:“我感觉骨头缝都生锈了!”
虞婉玥被她那生动的表情和语气逗得直笑,连连点头:“看出来了,真是把你给憋坏了。”
能想象出素来像小鸟般自由的宝音被强行按着头学女红的样子,着实有些滑稽又可怜。
说笑间,虞婉玥无意中掀起侧边的车帘,目光掠过马车旁护卫的队伍里端坐着一位铁塔般壮硕的汉子,正是郑宝音的五哥郑武。
他今日也穿着一身便于骑行的劲装,却偏板着一张冷脸,好似此番出行不是踏青,而是押送粮草。
虞婉玥放下帘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到郑宝音耳边小声问道:“宝音,咱们...只是出门踏青散心,就在京郊,不至于还需劳烦郑五哥亲自护送吧?”
想起上次赏花宴上郑宝音那番“惊天动地”的提议,再看眼前这阵仗,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。
郑宝音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,面上一副痛心模样,“还不是母亲放的话,说姑娘家出城须有兄长护送,否则不许我迈出门槛半步,五哥正好轮休,就被抓来当差。”
她说到这儿,眼神觑着虞婉玥的神色,凑到湉湉耳旁坏笑,“况且我五哥武艺好,模样也不差,给咱俩当护花使者,不亏!”
虞婉玥被这调侃闹了个大红脸,伸手去掐她腰:“再浑说,我可掉头回去了!”
车内两人笑闹成一团,车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