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见了。
夏问荆心中了然,赶紧道歉说不知道规矩,不问了。
赵大鹏尴尬笑笑:“别,您是高材生,以后要当高工干大事的,哪会和我们这些小工抢饭碗,我教你就是了,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夏问荆拍拍胸脯:“您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的,保证尽心竭力!”
赵大鹏吸了一口烟,指着钻台仪表盘说现在的数据不稳定,应该是泥浆的输送出了问题:“你去泥浆池检查一下,是不是什么东西把莲蓬头堵了。”
“就这?”
夏问荆还以为什么难事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泥浆池前,顺着中间的木板走上去。
钻塔上高高的氙气大灯虽然明亮,可夏问荆的身子却挡住了光,黑黢黢的影子下面笼着莲蓬头,让他看不真切。
他举起手机照亮,感觉冷风从袖口一直钻到咯吱窝,凉飕飕的很不舒服。
这泥浆池的水是从旁边河里引来的,里面确实有些细细的草梗,不过堵住莲蓬头的应该是风吹来的红柳叶子。山里的植物大概也预感要变天了,一夜之间都染成了红黄两色,风一吹就哗啦啦地掉了。
他蹲在架设在泥浆池中央的木板上,实在不想把手指伸进粘稠冰冷的泥浆里,便去库房里找了根棍子,费力地在上面搅啊搅。
赵大鹏将手里的半截烟弹飞,默不作声地看着。
泥浆粘稠,就倒腾了这几下,夏问荆就开始冒汗了。他把棍子丢到旁边,兴冲冲地跑回钻台问怎么样了。
赵大鹏拍一拍仪表盘:“你在这儿看着点。”
他大步跑到泥浆池边,直接撸起袖子趴下身子,伸手在冰冷的泥浆池里捞起莲蓬头,朝着夏问荆亮了亮。
为了不影响泥浆循环,他马上把莲蓬头放了回去。这过程很短,只有一秒多钟,但他已经从上面薅出了一大把堵塞的草叶和根茎。
光这些还不够,他又仔仔细细地拢了拢漂浮在表面的草叶,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。
他起身后又去河里洗手,半截胳膊摁到冰冷刺骨的雪融水里,一句话都没说。
夏问荆脸红到耳朵根,知道人家这是在点自己呢,连泥浆都不愿意碰,还想学调泥浆的技巧?
这会儿轮到赵大鹏递烟了,看夏问荆不好意思接,就硬塞到手里,还递火过来。
夏问荆深吸一口,呛到了喉咙咳个不停,当然,人总是在尴尬的时候咳嗽。
赵大鹏看着小伙子通红的腮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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