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醒时的迷茫,却依旧透着一股慑人的锐利。
“你是谁?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宋知渔的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铁钳一样,宋知渔猝不及防,差点被他扯得摔进柴草堆里。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。
宋知渔也是真急了,慌乱中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棍,想都没想,抬手就朝着男人的后脑勺敲了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抓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。
然后,那双刚睁开的眼睛,又缓缓地闭上了,脑袋一歪,再次晕了过去。
柴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宋知渔捂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,看着再次晕过去的男人,嘴角抽了抽。
这男人是属虎的吗?力气怎么这么大?
她的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!
还有,她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,人刚醒,又被她一棍子敲晕了,这算怎么回事啊?
宋知渔欲哭无泪,只能认命地把男人重新安置好,又给他盖了点干草,这才揉着手腕,走出了柴房。
刚出门,就看见小恒端着木盆,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。
“姐姐,是坏人?”
宋知渔蹲下身,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不是坏人,这个叔叔受了很重的伤,晕倒在河边了,姐姐把他救回来的。
见死不救的事,咱们不能做。
但也要分清楚好坏,要是遇到坏人,可不能心软,知道吗?”
小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用力攥着小拳头。
“知道了姐姐!我会保护姐姐的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王婶的声音:“知渔在家吗?”
宋知渔心里一动,连忙快步走过去,先把柴房的门关紧了。
又嘱咐小恒不许乱说话,这才带着他走出了屋子。
院门一开,大ber“嗖”地一下就冲了过去,对着王婶摇着尾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它一身黄毛油光水滑,猛地冲过去,把王婶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我的娘哎!”
王婶往后退了一步,拍着胸口。
“这狗咋长得这么壮实!吓我一跳!”
“大ber,回来!”
宋知渔低喝一声。
大ber立刻停下脚步,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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