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该所有人都能争！凭什么直接给你，分明是怕你公平竞争争不过！”
“我也不服，不过是一个得了点机缘的废物，我不信你有什么真本事！”
群情激愤，围观弟子中也有人点头，看向姜扶的目光更加不善。
沈清岚轻轻咬了咬下唇，做出挣扎又决绝的样子，“师姐，我知你好不容易能修炼的急进之心，也理解师父对你的补偿之意。但此事，实在难以服众，为了宗门和睦，也为了师姐你的名声着想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不如，师姐你主动放弃名额，向长老们陈情，请将此名额按旧例分配？如此，方能平息众议，也显得师姐深明大义。”
她说的大义凛然，直接将姜扶架在火上烤，若姜扶不放弃，便是自私自利、不顾宗门和睦的小人。
柳柯冷笑：“姜扶，你若还要点脸面，就该知道怎么做。别逼我们联名向执事堂和长老们抗议！到时候，只怕大长老面上也不好看！”
压力如同实质的寒冰，层层包裹而来。众目睽睽，千夫所指。
姜扶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，甚至比刚才更平静了些。她手腕上，那枚古朴的储物手镯贴着皮肤，传来一丝温润的凉意。
她扫视了众人一圈，忽然轻轻扯了一下嘴角，那弧度极淡，却冷冽如刀锋划过冰面。
“说完了？”
不等他们反应，姜扶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“第一，大长老此事纵有偏颇，若有不服者，自可向执事堂或长老们质询，在此聒噪，徒惹人笑。”
“第二，”她目光转向沈清岚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审视，“你口口声声公允，却只字不提自身所得资源远超其他同等弟子，我都没提你倚仗师承屡获便利。与我谈公允？别人尚可，你，配吗？”
沈清岚脸色蓦地一白，被这直白犀利的反击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第三，”姜扶不再看她，而是扫过柳柯、冯璐璐等人，最后望向那些眼神闪烁的围观弟子。
“名额，我不会让。若说起名声，我姜扶在这缥缈仙宗本就声名狼藉。我不是什么道德高尚之人，以道德制裁我，并没有用。若有谁觉得不公，或者觉得我姜扶不配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。
“明日宗门擂台上，我等着。”
她目光陡然锐利，如同出鞘的利刃扫过众人，“你们谁都可以来挑战于我，你们胜，我自动放弃悟道资格。我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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