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玉看了看她,目光有些复杂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问道:“你如今,过得如何?”
刚刚吴朝阳主动的叫住了她,要不是她说破的话,还是会努力借着之前认识的那一点交情与她搭话。
如果不是对她有所求的话,不会如此。
她看穿了这一点,但还是开了口主动问起。
娘亲说她心软,或许她是真的有点太心软了吧。
要是刚刚伪装好了来接近她,吴朝阳还敢慢慢说出自己的所求,装装可怜,赚取同情心,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了。
可是现在对上周衡玉略带怜悯的目光,不知为何,喉咙好似突然哽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周衡玉也不催她,只静静地等着她说话。
想起家中躺着的丈夫,吴朝阳还是咬牙把话说了出来:“我丈夫身体不好,一回去看到父母凄惨的死状,当时就晕了过去,后面发起了高热。”
“家里的下人也被杀了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还有钱财都被洗劫一空,什么都没留下,也就剩下房子还留着,没被城里的大火波及,这才让我们能有个容身之处。”
“当时跑的匆忙,我身上也没带多少东西,只有一匣子之前置办下来的首饰。”
“拿去当铺给当了后,给爹娘操办了后事,又买了一些吃食就没剩下多少了。”
“还是之前常来给我丈夫瞧病的大夫看我们可怜,免去了诊费,只收了一些药材钱,这才勉强给他吊住了性命。”
“可是他的身体一向不好,如今突然遭了这么大的祸事,打击太大了,药肯定是不能停的......”
而之前买来的药已经不剩下多少了,她手上也没多少钱,又要管两个人的吃喝,还要买药的话肯定是不够了的。
所以昨日她悄悄的返回了云水村,想厚着脸皮去找方家人借点钱,至少能暂时把刘良安的命给吊住了。
一回村却打听到了方家人早就已经跑了的消息,听说是跟着城里的大户一起跑到京城去了。
郑家那边肯定是不可能给她借钱了的,她也不想再去找那些人,说不定钱不一定能借到,还白得一顿羞辱。
回了城后,她又去找了鱼馆,想找李娘子,但鱼馆被大火波及到,烧了一干二净。
李娘子多年心血毁于一旦,整个人看着很是憔悴,还要照顾因为受到打击也病了的父亲,看起来比起她也没好多少,她根本就开不了那个口。
其余相熟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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