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她可不想落个闹场的名声,然后考试试卷再作废了。
嗯,嗯——
突然有军嫂小声哭了出来。空气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“这题我不会,我不考了!”
一个军嫂突然站起来,啪一声扔了铅笔,转身就走。
“这考的是啥啊?难死个人!我也不考了。”
“就是,我天天带娘,洗衣做饭。哪有功夫念书。太难了,不会。”
“就是,还说啥给俺们安排工作,出这么难的题,不是故意的吗?”
又有三个军嫂走了出去,语文要是不会还能瞎写几句,这数字可是硬实力,不会就是不会。
“都安静一下,都说了这是选拔考试。考上的去医院、学校、供销社。考不上的,就去厂子、食堂。闹啥啊?”
监考干事敲着桌子,一脸严肃,
“安静,不考的自己走,不能影响别人考试。”
考场一乱,有机灵的军嫂赶紧扔小纸条,挼袖子……
监考干事有三位,一位大步走过去,捡起了掉到地上的小纸条。
另一位上前扯住军嫂的衣袖。
哈哈哈——
军嫂们笑起来。
被抓包的军嫂也真是个人才,胳膊上、腿上写满了字。
“肃静!”
一直坐在前面的监考干事敲桌子,让大家静下来,
“这是考试,安静;你们是军嫂,注意纪律,要知道,品德比分数更重要。”
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俺要真考大零蛋,俺说俺品德好,你们还真能让俺去当老师。”
苏圆圆旁边是一个扎着两根齐腰麻花辫、穿红格子小褂的方圆年轻军嫂,嘴一撇,小声嘀咕。
刘招娣浑然不管周围的声音,她继续写着。
她是刘瘸子的娘买来的童养媳,十岁买来,十八岁和刘瘸子圆了房。生下女儿几年后,女儿生病在老家治不好,她才抱着女儿跑来随了军。
当年,她被拐子拐来的时候,药下重了,以前的很多事她都不记得了。
比如她不知道她是哪里人,也不知道父母是谁,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名字叫啥。
但她识字,而且她在村里打听到,她被买来的时候穿一身的确良格子裙。
她识的字不少,看起来有小学四五年级的水平。
算起来,她得五六岁就上学了。
要么就是中间跳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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