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亡齿寒啊。
而且一旦中了秀才、举人、进士,就会自然形成师生、师兄弟、同年等关系。
到那时,太子再想动杨靖川就难了。
所以,必须把杨靖川堵在科举之路的外面。
这么想,主监考就想过去看看,这样才安心些。
他开始走进考场,貌似负责监考,从一个个号舍面前经过。
佯装不经意,逐渐靠近杨靖川。
最后瞄了一眼杨靖川的草稿,除了写了个出处,哈哈,一片空白。
主监考心安了,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杨靖川并不知道这事,他的心思全在破题。
把自己写的出处看了一遍又一遍,目光在后面那句上定格。
而后,脑中灵光一闪。
哦,原来着眼点,不在前面,而在后面那句——唯我与尔。
因为这句话,孔子的弟子子路不服气,还跑去质问孔子,被孔子怼了回去。
孔子认为只有颜回达到了‘用行舍藏’的境界,他只和颜回讨论这个。
接下来,思路就清晰了。
杨靖川提笔蘸墨,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破题思路:
圣人行藏之宜,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。
——圣人关于入世出仕、隐世退藏的处事抉择与分寸,要等遇见有贤能、可堪教化的人,才会略微加以点拨、示意,不会轻易显露或妄加传授。
这是为什么呢?
那就是,紧接其后的‘承题’该回答的事。
盖圣人之行藏,正不易晓,自颜子几之,而始可与言之矣。
——圣人入世出仕、隐世退藏的处世之道,本就不是轻易能理解的,唯有颜渊几乎领悟到了其中精髓,才值得与他探讨这件事。
写完这一句,杨靖川心中满意极了。
他觉得,一前一后两句,已经把这题破的完美,就算是向先生、叶时那样的八股文大师来了,也超不过他。
灵感一上来,杨靖川就收不住了。
他的笔,在纸上写着。
起讲、入题、起股、中股、后股、束股,每一个手法,都娴熟的运用其中。
写到兴起,他开始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阻碍。
主监考盯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,觉得很有必要再去看一眼。
不过他已经巡了一场,要是再过去,就太明显了。
略作思索,主监考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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