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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舒绾醒过来的时候,正好卡在原主被推进手术室、丑事败露、正等着“丈夫”来的那个点上,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这年头,女人一旦沾上这种事,立马就成了街坊嘴里的破鞋。
她一直闭着眼装死,直到外头的议论声渐渐淡了,才敢偷偷掀开眼皮。
麻药劲还没退干净,嘴里干得冒烟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喝水,暖水壶就放在床头柜上。
宋舒绾咬紧牙关,拼了命撑起身子,结果手软得跟面条一样,使不上半点力。
指尖刚碰上床头柜上那把老式暖水瓶,冰凉一滑。
“哐当!”
巨响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,暖水瓶落地的瞬间四分五裂,就在这乱糟糟的瞬间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。
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,一下子挡住了所有光线。
宋舒绾抬头看见他的第一眼,就懂了原主为啥宁可名声烂到底也要逃。
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肩宽腿长,筋骨硬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眉毛浓黑,眼窝略陷。
右眉上那道疤尤其扎眼,衬得整个人很是狰狞。
哪怕拄着拐杖,走路慢,那股子煞气也没消。
这男人太狠,太瘆人。
别说原主,就是她这个穿越来的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两人僵着。
裴九宸先扫了眼地上的狼藉,眼神都没动一下,才慢慢落到她的脸上:“你要真不想留孩子,想跟别人走,我随你。离婚手续已经递了,不用摔东西耍脾气。”
在他看来,刚才那一摔,无非是怨他坏她好事,气急败坏罢了。
宋舒绾急着摇头,嗓子火烧火燎却还是哑着解释:“不是……能帮我倒杯水吗?我渴。”
可她不知道,这细弱的声音,落在裴九宸耳朵里,竟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那个曾经看见他就翻白眼,嫌他土,嫌他一身硝烟味熏得她头疼,连他用过的杯子都要换的女人,什么时候低声下气求过他?
今天这是…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虽摸不清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男人还是下意识地回答:“等会儿,我去拿。”
直到那道撑着拐杖却走得笔直的身影从门口消失,宋舒绾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一截。
这样看,她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他们是正儿八经结了婚的,原主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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