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是个生意人,对产业有天生的敏感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 徐瀚飞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虽然是春节假期,但示范园仍有工作人员值班,也有零星的游客。姜凌风在姜凌霜和徐瀚飞的陪同下,几乎走遍了园区的每一个角落。他仔细查看了智慧大棚里的传感器和滴灌系统,询问了作物的品种和预期收益;在采摘园,他摸了摸挂果的梨树,问了病虫害防治和采摘管理;在沿溪的生态步道上,他赞叹景观设计的精巧与自然;在农创市集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本地特产和文创产品,还特意在“春秀作坊”和“五爷爷工坊”的摊位前停留了很久,和守摊的返乡青年聊了许久。
他看得认真,问得仔细。从土壤改良聊到市场渠道,从游客管理聊到品牌建设,从村民分红聊到长期运营。姜凌霜和徐瀚飞有问必答,数据清晰,思路明确。姜凌风越听,眼中的光芒越盛,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赞叹、以及越来越浓的敬佩的情绪。
参观完示范园,他们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走到了不远处山坡上,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姜家坳。阳光下的村庄,宁静秀美,崭新的学校、医院、整齐的民居、生机勃勃的示范园,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。远处青山如黛,近处炊烟袅袅。
姜凌风久久地凝视着这片故土,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然后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这口气,仿佛将压在心里多年的某种沉重的东西,彻底吐了出去。
“凌霜,瀚飞,” 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我……我离家早,出去闯荡,吃了不少苦,也赚了点钱。但心里一直不踏实,总觉得亏欠家里,特别是亏欠你,凌霜。爸妈走得早,我这个当大哥的,没能扛起这个家,反而把担子丢给了你。”
姜凌霜想说什么,被他抬手止住了。
“让我说完。” 姜凌风眼圈微红,“这些年,我在外面,听到你的消息,有担心,有心疼,也有骄傲,但更多的是愧疚。总觉得是我这个大哥没本事,才让你一个女孩子家,去受那些罪,去扛那么重的担子。每次给你打电话,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无力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姜凌霜,眼中是兄长深沉的疼惜和毫不掩饰的骄傲:“可这次回来,我看到了。我看到了你不仅把家撑起来了,还把咱们整个姜家坳,都带起来了!这学校,这医院,这园子,这村里的一草一木,还有乡亲们脸上那实实在在的笑……这哪里只是‘有点成绩’?这是天翻地覆啊!”
他的声音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