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臼手工舂打的、糯叽叽的艾草糍粑,以及用新麦面粉、野蜂蜜和桂花做的各式小点心。
酒水也毫不逊色。除了村民自酿的、度数不高却回味甘醇的米酒,还有桂花带着几个妇人用去年秋天收的野山楂、金樱子泡的果酒,酸甜适口,最受妇女和孩子们欢迎。甚至连茶水,都是今年清明前、从后山几株老茶树上采的头道野茶,冲泡出来汤色清亮,入口回甘。
“吃!大家放开吃!管够!” 桂花穿梭在席间,声音都带着笑,“都是咱们自己地里长的,塘里养的,山里采的!新鲜,干净!”
无需更多招呼,席面上早已是筷箸翻飞,笑语喧哗。人们品尝着熟悉又似乎更加美味的家乡菜,赞不绝口。孩子们啃着鸡腿,腮帮子鼓鼓,眼睛笑成了月牙。老人们慢慢啜饮着米酒,眯着眼,满脸的惬意和满足。这不仅仅是一顿饭,更是对过去辛勤付出的犒赏,对如今美好生活的共享,更是对带领他们走到今天的这对新人,最朴实无华的庆贺。
姜凌霜和徐瀚飞,也终于坐了下来,在至亲好友的环绕中,拿起了筷子。但他们的心思,显然不在食物上。目光不时飘向那一桌桌欢声笑语的乡亲,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简单地吃了几口,垫了垫肚子,徐瀚飞便看向姜凌霜。姜凌霜会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两人端起酒杯——徐瀚飞是满杯的米酒,姜凌霜则是小半杯果酒,在桂花、凌雪、文娟等人的陪同下,起身离席,开始一桌桌地向乡亲们敬酒。
没有刻意安排顺序,就从最近的一桌开始。
第一桌是几位村里最年长的老人,包括王阿婆。看到新人过来,老人们都颤巍巍地想站起来。
“阿婆,叔公,你们坐着,快坐着!” 姜凌霜连忙上前,弯下腰,扶住王阿婆的胳膊。
徐瀚飞举起酒杯,声音温和而恭敬:“各位长辈,我们俩敬您们一杯。谢谢您们一直以来的关照。祝您们身体健康,福寿安康!”
王阿婆拉着姜凌霜的手,老泪又涌了出来,哽咽着说:“好,好……凌霜啊,看到你今天这样,阿婆就是现在闭眼,也值了……你们俩,要好好的,好好的啊……”
姜凌霜蹲下身,轻轻抱住王阿婆消瘦的肩膀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阿婆,您要长命百岁,看着咱们村越来越好。我们以后常回来看您。”
简单的话语,却让一桌老人都红了眼眶,纷纷举杯,说着最朴素的祝福。
接下来是春秀、五爷爷和合作社的一些骨干那一桌。春秀今天特意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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