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,行走江湖,得用化名。
宁姮便临时想了一个。
赫连𬸚似乎怔了怔,他原本冷硬又不耐烦的神色,微变了几许,眼底深处掠过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罢了,便让她给朕瞧瞧……”他漠然道,“朕倒要看看,这医术究竟担不担得起‘神医’二字。”
赫连𬸚瞥了眼旁边的太医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王太医躬身,“是,臣告退。”
他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那位民间“神医”,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?医术能比太医院还高明?
若不是深知景行帝不近女色,他都要以为陛下是被美色所惑了。
德福也跟着退了出去,含着姨母笑将殿门关上,把空间留给这两人来修复感情。
闲杂人等一走,宁姮便揭开幕篱,随手丢在一旁。
她几步走到榻边,“伤得重吗?我瞧瞧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朕说了不见你。”赫连𬸚表情依旧很臭,甚至故意别开脸不看她,“德福这狗奴才竟敢私自把你放进来,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……”
宁姮也是服了他,气性如此之大。
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竟然还别别扭扭的,好歹也是当爹的人,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?
“我自然是来给某人看诊的,顺便来道歉。”
宁姮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错了,我不该跟陛下吵架,不该说那些气话,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并且决定痛改前非,陛下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,行吗?”
虽然听着就没多少诚意,但赫连𬸚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翘。
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去,哼道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
“太医比你来得快,伤口早已包扎妥当,不劳费心。”
“行了,不闹了。”宁姮懒得再跟他绕弯子,直接上手,“伤口又渗血了,我给你看看,重新上药包扎。”
欲擒故纵演得差不多了,赫连𬸚没再继续拿乔。
本来某人的耐心就有限,再矫情下去,她可能真就撂挑子不管了。
“轻点……疼得很。”
如果不是他戴着面具假扮成陆云珏,这些伤就要落在怀瑾身上……手心手背都是肉,宁姮哪里不心疼。
想他好好一个皇帝,以身犯险,也真是委屈得紧。
想到这儿,宁姮十足地轻柔小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