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酆晏暗暗啧了一声,看向文泰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鄙夷。
这位镇远镖局的大掌柜自然没这么好心,去在乎苏百战和平安镖局的损失如何,他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罢了。
他对青松剑派的忌惮,在座的几位都看得出来,他既想保全名声,还不想暴露自己怯战的一面,当真如小丑一般可笑。
看似陈述利害,实则是扬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他打的便是让苏百战知难而退的算盘,这样他便能将其拉入自己的同一战线,等他再说出避战之时,便有了好听的借口。
“文掌柜说的哪里话,青松剑派弟子再多,还能有我四大镖局的弟兄们多?”
“还有那劳什子七大长老,狗屁不是,难道文掌柜的奔雷手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
“至于那松元子......哼!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他要是敢来,苏某还真想会会他!”
苏百战很是霸气的回道。
“这......”
文泰被苏百战这一番话给挤兑的哑口无言,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心里打定主意,反正自己决不做这出头鸟。
“我听说,青松剑派的长老松阳子,死在了酆晏贤侄的手上,不知道是真是假?”
范鼎天把玩着手中两枚铁胆,看向酆武年身后的酆晏,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没错,那老狗不知死活,带了几个青松剑派的弟子想来劫镖,被小侄反杀于城外密林之中。”
酆晏点了点头,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这青松剑派酆晏压根就没打算放过,自然没什么不能承认的。
“哈哈哈,好!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呐!”
范鼎天大笑三声,不吝夸赞了一句,随后又问道:
“那青松剑派的七大长老武功不凡,就连我也不敢说能稳稳胜之,看来贤侄的武功确实厉害无比,不知,贤侄师从哪位高人啊?”
不知不觉间,范鼎天就巧妙的把话题扯到了酆晏身上,对于苏百战的问题,完全避而不谈。
耸了耸肩,酆晏将江湖异人的故事又说了一遍。
第一次听闻此事,众人神色各异。
都是正阳府的老人了,酆武年的儿子是什么德行谁不清楚?
原本一事无成的纨绔大少,竟摇身一变成了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?
当真是奇幻无比。
“哈哈哈,这么说来,苏兄两年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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