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若非《教士公民组织法》严重破坏了法国教会的基层架构,大格命时期的社会秩序也不至于崩得那么快。
圣日耳曼德普雷修道院的大门前,待布里安的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,桑斯大主教有些肉疼地看向博蒙:“如果让农民们赎买土地,教会将损失不少钱……”
法国土地改革时定下的赎买价格非常低,而且赎买金要分很多年支付,算下来教会是很亏的。
博蒙大主教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您知道,格雷尼耶那伙人已经开始取得王太子殿下的信任了,我们必须趁殿下最近忙于婚礼的机会,迅速解决这些麻烦。”
是的,改革派可是要抢20个大主教名额的,这远比损失一些钱更让他们无法接受。
“没错。”沙特尔大主教点头,“蒙日、塔列朗、特雷萨盖等人都在支持格雷尼耶,而我们在内阁只有布里安大主教这一个依仗。如果不在他退休之前彻底击败改革派,以后肯定会更加被动。”
终于,几名大主教开始沉默。
博蒙见状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沙特尔大主教后天和我一起去觐见王太子殿下。
“其他诸位向各教区宣布决定吧……”
在博蒙等人和改革派在凡尔赛宫交锋的次日,三名伯尔尼州议员换了最隆重的礼服,带着十多名仆人来到凡尔赛宫的大门外——仆人们都是负责搬运礼品的,瑞士人变卖掉身上最后一点儿值钱的东西,总算凑了份还算能拿得出手的礼物。
狭长的走廊上,埃拉赫伯爵有些紧张地对弗雷小声道:“这样真能行吗?万一激怒了王太子殿下……”
后者擦了擦手心的汗,咬牙道: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,必须试一下。
“以我当律师时的经验,用一个人自己说过的话是最有可能说服他的。”
十多分钟后,三人在埃芒的引领下,走进王太子的会客厅,立刻便看到了那位身着骑兵军官服,气度不凡的英俊年轻人。
瑞士人忙按照最标准的宫廷礼仪上前,恭敬行礼,自我介绍,奉上礼物,全套流程一气呵成——在来这里之前,他们已经反复练习了上百遍。
埃拉赫伯爵正回忆着“台词”,却见法国王太子向他们点头示意:“我听说诸位曾在巴黎遭遇了无耻的犯罪,我对此深表遗憾。”
王太子又向身后的一名高大男子看去:“贝桑松子爵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法国警务局长忙上前两步,对瑞士人微微欠身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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